男人一转头,看到梁崇月歪著头看著他笑。
嚇得男人眼泪都哭出来了。
“有鬼,真的,大人你信我,这屋子里有鬼!”
梁崇月只是笑笑,没说话。
“陛下要不先出去,属下將这里处理一番。”
梁崇月没有拒绝,抱著插花就出去了。
现场处理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还会破坏现场。
斐禾乾脆给男人换了个屋子。
梁崇月抱著花瓶出现的时候,男人见她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住的后退,嘴唇颤抖的像是在打快板。
“妖孽!你是妖孽!”
梁崇月只是隨手將花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去处理那间地牢吧,这里朕来就够了。”
斐禾將男人重新绑到了十字架上,在这期间,男人手指著梁崇月。
眼神惊恐,双手死死的拉著斐禾的衣服不肯鬆开。
“梁女是妖孽,她是妖孽,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人。”
斐禾听不下去了,他知道陛下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怒的。
比这更难听的话,陛下都听过。
这些与之相比,简直就是毛毛雨。
斐禾还是听不下去了,直接上手將男人的下巴给卸掉了。
等到將人捆好之后,才將男人的下巴重新按了回去。
“把石门关上吧,朕来好好审问一番。”
斐禾听话照做,在男人惊慌失措的眼神下,將石墙给关上了。
梁崇月这边手里拿著一张竹条,瞧著伤不了人的样子。
但是男人已经被神剑嚇破胆子了。
这竹条在他眼里和那两把妖剑没有什么区別。
“你別过来,我求你了,你別过来,你不是还有事情要问我吗?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不吃药也可以告诉你。”
梁崇月皮笑肉不笑的拿著竹条靠近男人,用別的东西可能会直接將男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