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陪著母后坐在背风的地方,看著天上升起的风箏,各种顏色的都有。
耳边是欢快的笑声。
“宫里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梁崇月这个时候开始理解母后那句:过日子就是在过孩子。
人总有老的时候,日子越过越长,身体却没有从前的那股活力了。
有些时候还是要看著孩子玩才有意思。
“说不准再过几年明朗就能生个孩子陪你了,就像你当年一样。”
提到当年的事情,向华月都要刺梁崇月一下。
如今千舟已过万重山,母后要开始重新算帐了。
“那儿臣当年也是无奈之举啊,不然怎么捨得將母后和明朗丟下,一个人远赴关中。”
梁崇月將脑袋靠在母后手中,像是话当年忆往昔一样:
“在关中的那些日子,儿臣也是无时无刻不想著母后和明朗的,只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不然儿臣不可能將母后和明朗丟下的。”
梁崇月像是小时候一样靠在母后怀里撒娇,听著母后的声音,诉说当年的故事。
虽然都听了许多遍了,还是觉得听不够。
“陛下,娘娘,披个披风吧,奴婢看这风有些大了。”
云苓和春禪姑姑一人手里拿著一条披风,梁崇月將脑袋从母后怀里出来的时候,才感觉到风大了。
就连日头也小了不少。
“不行今日就到这里吧,一会儿就该冷了。”
梁崇月打开面板看了一眼时间,也陪著明朗玩了半个多时辰了。
也够了。
“去叫明朗將风箏收了吧,等下一次天气好的时候再放。”
云苓將披风给陛下披好之后,平安已经走到了太女殿下身边了。
“殿下,陛下有旨,现下日头小了,风也大了,殿下將风箏收了,下回日头好的时候再放。”
明朗一直在放风箏,这日头確实是比先前要小了。
“行,我就这收了风箏。”
明朗一边收线,一边回头看向母皇和皇奶奶的方向。
见两人的披风都披上了。
忽得一阵风吹来,她这才察觉到风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