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太郎冷笑道:“冈村寧赤!別看我只是一位中將,我外祖父可是原氏,跟头头是表兄弟。”
“啊?!”
冈村寧赤惊愕地望著他。
藤田太郎冷声道:“影机关长今天表现非常令人怀疑,街头刺杀极有可能就是他安排,专门刺杀本中將。”
冈村寧赤简直了,苦笑道:“藤田中將!影机关长一直在会议室开会,上街慰问是本司令官临时定下的。”
藤田太郎一怔,冷笑道:“即便不是,影机关长的胆量太小了,应该让他去豫中前线,好好练一练胆量。你若不派,本中將就上告我祖父,让头头派他去。”
“行!我派。”
冈村寧赤万般无奈地说。
珞珈山,项楚所住別墅。
项楚正拿著一把染血的小三弦,像模像样地弹奏。
他边弹边唱,特別投入,把余晓婉等人都看呆了。
刘正雄实在忍不住,疑惑道:“机关长!你怎么喜欢上评弹了?”
项楚幽幽地说:“我们的同志今天在大街上刺杀多名鬼子將军,传递情报用的就是这把书弦。唉!我原以为是军统特工,夕姐来报,才知道是咱们的同志。8名男女同志,置生死於度外,打光子弹集体自尽,可歌可泣。。。。。。”
说到最后,他已低下头来,泣不成声。
余晓婉轻抚他的肩膀,安慰道:“楚哥!別伤心。他们为国捐躯了,我们还在继续战斗。”
“对!我们还在继续战斗。”
刘正雄等人握紧拳头,高声附和。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余晓婉急忙上前,抄录译出电文,念道:
“楚哥!你师父来电,儘量搜集华北、华东等、敌后所有日偽军据点的布防详图、兵力部署、岗哨分布、军械配比,情报务必精准详尽。”
项楚接过电文,若有所思地说:
“这任务有点难啊!”
刘正雄大声嚷道:“岂止是有点难,简直是难於上青天。”
项楚不好气地说:“老刘!这诗用在革命任务上不合適。”
余晓婉苦笑道:“楚哥!刘叔说的也没错,这样的绝密情报,估计也只有冈村寧赤一人手里才有。”
项楚点头道:“也对!那就从冈村寧赤手里弄。”
此时,电话响起。
甘荣接起电话,记下电话內容,报告:
“机关长!冈村寧赤的侍从官伊藤小二来电,请你马上去冈村寧赤办公室,冈村寧赤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