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有点印象。”她沉思着保守地说。
“黄浩在你这做了多长时间?”
“两三年的样子吧。具体记不太清。”
“她当时好像要订婚了,这种事你们有听说吗?”
“厂里好像谈过一阵这个事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她没有找你谈过吗?一般结婚的话可能工作会变动,辞职或者以后得打算会跟老板聊一下的吧?”
“黄浩有对象的事,我知道一些。事情太久远了,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她应该没想找我聊天谈辞职以后规划的这种事。”
是她听说了这件事的时候,找黄浩聊过,男人是厂里一个跑单的销售员,具体哪个省的也记不得了,口音像是北方人。
她们两个在当时对她也算是有点重要的员工。要磨合一个会计的信任度需要比普通员工更长的时间,而且黄浩工作细心,各项收支分门类别一目了然,她内心是舍不得她离开的。
沈双梵是先找的黄浩问她之后的打算,也是看能不能留一下她,依稀记得黄浩说她妈妈就在隔壁市,就算结婚嫁人,以后也会在这边买房,不会离她母亲太远。
她对她的话半信半疑,私下里已经发了招聘岗位,物色有没有合适的。
她也问过男人,进厂时间不久,在黄浩后面招进来的,是个长得方正的男子,说话做事很有眼色,是比黄浩圆滑会讨好人的人。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聪明开朗的一个小姑娘,做事不错,招人喜欢。”她顿了一下,好奇问,“黄浩她现在怎么样?”
邓蔚然没跟她说黄浩杀夫在监狱里的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几年前结婚了,一个儿子,八岁左右。”
“还在这里吗?”沈双梵若有所思,话指本省。
“她家在这边,人今年不在。”邓蔚然接着问,“那个男的还在你们厂里工作吗?”
“没有。黄浩跟他出去玩,没回来上班之后,她妈妈找到厂里报警,没几天那男的辞职走了。”好像那几天工资都没要。
“你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吗?有没有你知道的什么人还能联系上他?”
“这些我就不清楚了。”
她们后面又谈了些,沈双梵只听说男人后来自己开了卫具公司,生意兴隆。第二年马不停蹄的娶妻连生了两个儿子,可谓是人生大喜,顺风顺水,这几年就没听到过消息了。
她给了她之前厂长的联系方式,人是它招进来的,他们都是男的,或许知道得更多些。
邓蔚然直接给厂长打了电话,厂长现在已经退休做保安了,他没时间跟她聊天,对十几年前的人,他也记不清了,不过张思焱还是有点印象的。他的人生像开挂一样,生意做得很大,以前经常能看到他发些豪车饭局,很有派头。
这几年就没消息了,听厂里跟他熟识的人说几年前张老板爬山摔死了,他也不知道真假。
这几年就没消息了,听厂里跟他熟识的人说几年前张老板爬山摔死了,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