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武松的声音沉稳平和,你的遭遇,朕已经知晓。赵佶那个东西做出的禽兽行径,朕深感愤怒。“关于你跟高将军的事情”赵福金抬起头,等待着武松的最终决断。她的心跳得极快。面前这个男人,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她的命运、她的余生。“朕没法替他做主。”朕不日即将离开北境,回返东京。武松顿了顿,看着赵福金紧绷的面庞,放缓了语调:你,跟朕一起走。赵福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妹赵瑚儿,在宫中负责一些抄写文书的工作。你去陪她,也好有个照应。至于你和高将军的事情……武松的目光,带着几分郑重。待到高将军从江南凯旋回京,朕会问明他的想法,再做区处。婚姻大事,不是一个人的事。朕不会强迫任何一方。你可明白?赵福金怔了一瞬。她原本以为,武松会跟大宋那些腐朽的帝王一样,一纸圣旨便将她许出去,或者干脆拒绝。但武松的话,既没有拒绝她的心意,也没有不顾高宠的想法直接做主。他居然要先问高宠本人。这……是什么规矩?赵福金从未听过这种处事方式。但她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至少……至少武松没有说。至少,她还有希望。小女子叩谢陛下天恩!赵福金重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武松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韩世忠。卿,给赵姑娘安排一个营帐住下。单独隔开,派遣心腹将士轮番值守。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韩世忠立马挺直腰板。上次,高宠的娘子在大营中,就出了点状况,差点让一个贪花好色的败类坏了清白,闹出祸事来。虽然高宠的娘子极为了不起,亲手擒拿了那个败类,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事后,他韩世忠也做出了补救,擒住了那个败类,千刀万剐,但还是被陛下一通臭骂。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若是因为这个,影响了招募高宠那般绝世猛将他老韩真是百死莫能赎罪!所以这一次,他绝不敢大意。陛下放心!韩世忠拍着胸脯保证。谁要是敢靠近赵姑娘的营帐一步,不用陛下动手,俺老韩先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说完,韩世忠立刻转身,高声唤来几个亲兵。都给老子听好了!护送这位赵姑娘去西边空营安顿,十步之内不许有人靠近!从今天开始,四个时辰一班,换岗值守!谁要是出了岔子…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几个亲兵噤若寒蝉,齐应声。赵福金站起身来,最后看了武松一眼。陛下…小女子还有一事想问。武松微颔首。高将军…他在江南,可还安好?武松嘴角微一扬:那家伙,一杆枪天下无敌,你觉得呢?赵福金笑了。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花乍开。即便衣衫褴褛,也掩不住那份倾国倾城的颜色。小女子…告退。她深深一福,转身跟着亲兵离去。身影消失在帐帘之外。杨再兴眼中,闪过一抹浓重战意:“陛下!末将想去练练枪!”“下次见到高将军纵然打不过他也要多撑几十个回合!”武松点了点头。杨再兴心思纯粹,将来的成就,不会低。不过,要达到高宠那个高度,多少还是有点儿难杨再兴如蒙大赦,抱拳拱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杨再兴刚走,韩世忠便凑了上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几分试探。陛下…您方才说…要离开北境了?武松点了点头,京城还有不少政务需要朕拍板,实在是不适合长久待在边境。韩世忠的笑容,一下子耷拉下来了。可…可是…陛下…您……他搓着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末将…末将还想请陛下盘桓数日!末将还想让您看看,末将如何暴揍这些辽狗呢!韩世忠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挚的恳切。搁在平日里,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做出这种表情,着实让人头皮发麻。但武松知道,韩世忠不是在撒娇。他是真的舍不得。皇帝亲临前线,对于将帅而言,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荣耀与安心。有自己在身后看着,韩世忠就觉得自己浑身是胆,什么仗都敢打。武松看着韩世忠那张流里流气的脸,沉默了几息。韩卿。末将在!朕的战法,你已经吃透得差不多了。武松的语气平静,带着几分期许。关门打狗、火炮齐射、心理战术…你用得比朕想象中还要好。这片北境,交给你,朕放心。韩世忠听到这话,鼻子一酸。但他还是不死心。那…陛下您再看俺老韩攻破一座城池再走好不好?就一座!一座就行!末将保证打得又快又漂亮,绝不让陛下等太久!韩世忠拍着胸脯,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武松。活像一个即将跟老师告别的学生,抓着最后的机会想要在期末考试里露一手。武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座城。打完,朕就走。韩世忠大喜过望,一巴掌重拍在自己大腿上。好嘞!陛下您就擎好吧!他转身快步走到角落里的舆图前方,一双眼睛放光,手指在地图上滑来滑去。宁远城南边五十里…有个锦州小城…辽狗在那儿还囤了两千兵…嘿嘿嘿…这个行…不行不行,太小了,不够陛下看的…再往东…松亭关…三千守军…嗯…有点意思……韩世忠嘴里念有词,眼睛越来越亮,手指越划越快。武松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不由得,飞向了江南:()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