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果然还是不信她。
韩熙垂下眼,心中奇迹般的没有其他感觉,声音淡淡的道,“我知道。”
她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
韩熙这幅乖巧的样子不仅没有浇灭季景年心头的怒火,反而让火焰烧的更加旺盛。
他都不知道那股怒火是哪来的,但他就想马上见到韩熙,在她这里好好发泄一番。
“不是喜欢笑吗?笑啊!”
季景年伸出大手落在韩熙的嘴边,强势的扯着她的唇角往上提,眼里不自觉露出几分暴怒来。
脸上的肌肤嫩,韩熙被他扯的生疼,抬手就朝季景年的手腕上扇去。
“你疯了?!”
季景年没说话,顺势放开她的手后,还定定的看着韩熙的脸。
韩熙雪白的小脸被怒火染成一片红霞,与刚才的寡淡相比,多了几分朝气和生动。
但季景年还是不满意。
他脑海中闪过刚会儿韩熙立在路灯下,言笑晏晏的模样。
越想,季景年心头梗的越厉害。
他忽而掐住韩熙的下巴,俯身凑近她,“韩熙,我们还没离婚呢。”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在婚姻期间,你最好离其他男人远一点。”
韩熙毫无畏惧的对上他的视线,一双眼中闪烁着明亮的怒火,“季景年,我不是你,没有人陪着就不能活了。”
这五年不停闹出各种绯闻的人是季景年,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诬陷她?
两人无声的对视片刻。
季景年终于松开手,冷冷落下四个字,“你最好是。”
他扯开衣服随意扔在地上,边脱边往浴室走去,精壮有力的身躯毫无遮掩的落入韩熙的眼中。
这是要留下过夜的标致。
韩熙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下巴处的疼痛,掀开被子火速起身,走到被桂婶准备好的客房中。
为了确保意外,她还特意从里面反锁了门,这才松了口气,安心躺在**。
主卧中。
季景年抬腿跨出浴室,腰间只围着一块浴巾,还没擦干的水珠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肌肉滑落,渐渐没入浴巾内,再也找不到踪影。
这一幕狂野又充满了美感,只可惜无人欣赏。
季景年在空无一人的卧室中扫了一眼,随后低嗤一声,擦干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韩熙的浅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