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妍全然不知晓。
傅长陵之所以走得这般痛快,是因为他早些时候便已经同温仲承说明了自己心中所想。
之后的事宜,也无需再顾虑。
翌日清晨。
天色蒙蒙亮起来。
温景妍起了个大早。
隐隐约约听到院子外边传来些许动静。
她径直前去,便看到正在后院习武练剑的温慕恭。
而温仲承立于一侧,有条不紊地加以指导。
“慕恭,你的力度不够,动作幅度也需要多加注意。”
先前离开京都城时,温仲承并未应允温慕恭学武。
那时候,温仲承无非是顾虑温慕恭的安危,也唯恐温慕恭日后会遇到重重危险。
但看到温景妍回京,温仲承方才是幡然醒悟过来。
与其一味苛刻要求温慕恭学得书中道理,倒不如让温慕恭学得一身武功,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危,也能够保家卫国。
“爹爹。”
温景妍慢条斯理地抬起脚步走上前去。
她先是看了眼挥汗如雨的温慕恭,又忍不住关心地说道。
“爹爹,慕恭还小,您这般要求,未免是有些太苛刻了。”
习武之人。
自然需要严苛要求。
温仲承明白温景妍这是心疼温慕恭,他缓缓地抬起手,示意温慕恭先停下来歇息。
旋即,温仲承转过身看向温景妍。
“妍儿,慕恭这孩子与你截然不同,他身为男儿身,既然下定决心要来习武练剑,便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归根结底的来说,温仲承之所以屡次三番的严格。
也是为了温慕恭考虑。
“若不严苛要求他的话,我也担心,往后慕恭若是遇到危险没有能够保护自己,该如何是好。”
亲耳听到温仲承说出这种话时,温景妍逐渐回过神来。
“爹爹,是女儿并未将事情考虑周全。”
说到底,温景妍也是因为忧虑温慕恭处境,所说这般话。
温仲承能够看到温景妍和温慕恭姐弟二人这般和睦,便是为此感觉到极其庆幸。
“妍儿,你也无需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