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隅顽抗:“凭什么赶我走!看看你们三个,两个不知柴米贵的纨绔子弟,一个不男不女死狐狸,你们三个养家糊口,我看你们一头猪都养不活!”
花戏雪大怒:“你才不男不女,浑身哪点像个女人!”
“就你像女人!”
“你!”
杨修夷成功把我从门上扒下,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想听……”
花戏雪一把冲来,大门“啪“的关上。
比赛
我怒拍了几下,没人理我,我骂骂咧咧的离开,拐过一个弯后轻手轻脚的猫了回来,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听了半日什么都没有,我这才恍然,门内被设了一道清心阵。
可恶,这么对我!
我“啪啪啪“的连踹三下房门,怒哼一声,气呼呼的回去找宋十八了。
一听我说完,她直接破口大骂:“啊呸!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女人!老子前年当上风云寨二当家的时候,你知道我单挑了几个男人么,连徐三虎都被我一下给撂了。他那嘴皮子真他娘的贱,说我们女人张腿给他们男的生娃落仔就行,让我滚去学绣活,老子当场废了他一只胳膊!”
我汗颜:“杨修夷他们是霸道了点,但也没有瞧不起我们女人啊。”
她柳眉一皱:“那你气什么?”
我憋闷的捏着我的脚板,来回撞着:“气他们把我当外人,防我像防贼一样。”
“防贼?”她面色一凝,神秘兮兮道:“初九,他们不会是想……”
“什么?”
“你看他们这么遮遮掩掩不让你知道,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应该知道妓女吧,那你可听过她仰头大笑:“哈哈哈!不可能的,我逗你呢!”
我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心下也知道那不可能,独孤涛我不清楚,反正杨修夷这心高气傲的傲慢家伙,他宁可死掉都不会委身屈穷,而花戏雪,他偷东西实乃一绝,这比当来钱可快得多了。
宋十八盘起双腿,说道:“是不可能,可是别的未必啊。”她举起手指,依次数去,“要饭,挑工,唱小曲,拉板车,拉皮条,挑大粪……”
“喂喂!”我忙打断她:“怎么全是这些,他们哪有这么没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你男人经商本事再好,可现在没有资本他们怎么做生意?”
我心里变得很不舒服,她又道:“不过你想想,这样的生活多幸福啊,男人在外沐风栉雨,辛勤赚钱,女人在家洗衣做饭,勤俭持家,等他辛苦一天后回来,马上就能吃到你做的一桌饭菜,你再给他捏腰捶背,端洗脚水……”
我顿时就愣了,讶异的看着她,她一顿,回过头,认真道:“初九,你男人是个王侯贵族,难得有如此机会,你应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