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乔纤细的腰肢,委屈巴啦的说,“我刚才可是使出吃奶的劲为你服务,你就这么吃干抹净一走了之?忍心不理我了?”
“…”双乔也使出吃奶的劲把他的手掰开,耳垂染上红霞,“听话,不然下次我不来了。”
听见双乔这句暗示性的话语,水轻舟智慧的脑瓜立即t到了重点。
“明晚还来吗?”他倏地坐直身,双手从小美人腰上撤了回去,两眼放光。
“lsp!”双乔没忍住在心里念出这几个字母,将最后一粒扣子扣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双手拍了拍微微发烫的小脸,望着lsp水轻舟,“你听话的话可以考虑,在不拍夜戏的情况下,颜宝心情还不算差的前提下!”
lsp水轻舟一听这话立马蔫了下来。
自己是绝对听话的,可后边两个前题好难凑齐,
双乔整理好衣服下床,转身看见坐在床上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水轻舟,心下一软俯身在他额前轻轻落下一吻,水轻舟的生命瞬间又活了过来。
“乖,明天给我们做好吃的,做好我们的后勤保障,小哥我心情好自然会来宠幸你的。”双乔唇角一扬,挑逗的用食指勾起水轻舟线条锋利的下巴笑得一脸媚色。
“小的保证做好后勤保障,让两位爷无后顾之忧好好拍戏。”水轻舟腆起狗脸水汪汪看着双乔。
双乔点点头,心满意足溜回冷颜房间睡觉。
…
华念恩一言九鼎,如期在一个月内连根捣毁当初掀了东方宇基地的恐怖组织,还将几个对东方宇有威胁或作对过的组织一并捣毁。
同期,东方宇根据派去跟踪的手下不断反馈回来的信息,令东方宇放下当初对华念恩的戒心,确定这段时间他这位义子一直在认真替他办事。
东方宇深知华念恩外表虽然冰冷,却极念恩情,仅是自己对他这份养育之恩,就够他报答自己一辈子了。
所以,华念恩刚回来,东方宇罕见的摆了酒席为他庆功。
“念恩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来好好休养一段时再办其他事情,义父很欣慰有你在身边解忧排难。”东方宇端起酒杯,苍白的脸面难得挂上笑容看着华念恩。
华念恩这段时间在无国界区晒黑了些,显得更加英挺俊朗。
他站起身与东方宇碰了碰杯:“义父对念恩有养育之恩,报答您是我义不容辞的事。这条命是义父给的,只要义父开口,念恩随时舍命追随,绝不辜负义父二十几年的养育栽培!”
华念恩言语真诚恳切,东方宇听闻非常受用,欣慰点头,疼惜的拍拍他手臂大笑开口:“好好好!我东方宇的孩子有该有如此气魄和忠心,好得很,快坐下喝酒吃饭。”
酒席散尽回到宿舍,华念恩目光落在窗台上一只精巧的玻璃瓶上,瓶子盖了层薄薄的灰尘,之前小半瓶的水已枯竭,里面插着一棵枝条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秃枝,叶子早已干枯离枝,落在玻璃瓶周边。
华念恩走近窗前,轻轻拿起玻璃瓶仔细端详,这是小墨之前拾捡的一只别人喝完酒随手扔的酒瓶。
小屁孩没见过什么好的东西,看见这只酒瓶挺精致的,便拾回来准备当花瓶用。
看见瓶身上的标签有点碍眼,他拿着瓶子在火里烘烤了一下瓶身上的标签,小心撕掉后清洗干净,剪了枝茂盛的枝条插进去,他觉得挺好看的就拿过来摆在华念恩窗台前。
记得小墨插好枝条后笑着对他说:“念恩哥哥,你看漂亮吧?以后每隔三天我就给你换一次,保证你窗前一年四季都有春天!”
透过窗户的阳光扑在他年轻漂亮的脸上,俊俏干净,眉目如画,多美好的少年啊!
华念恩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认真清洗干净瓶子,装了半瓶水,在外面剪了条跟小墨那天拿回来类似的枝条,修剪好插入瓶内。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拨弄了下枝叶,声音轻柔喃喃低语:“小墨,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你在天堂…过得好吗?应该交了不少新朋友吧?那里一定有又大又蓝的大海,你估计都玩疯了,不然,为什么一次都不肯出现在我梦里?”
一行泪滑过脸庞,滴在翠绿枝条小小的叶片上,小圆叶承受不住重量,又直直滑落至桌面。
门外传来敲门声,华念恩擦干眼泪,敛尽眼内柔情,表情淡寞疏离,声音冰冷:“请进!”
门推开进来一名黑衣壮汉,对华念恩态度恭敬有加:“华先生,爷说给您换个房间,这里太委屈您了。”
“不用了,我住这里挺习惯的,谢谢义父好意,房间留给有需要的人吧。”华念恩心里嗤笑一声,面色淡漠。
黑衣人没料想华念恩会拒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愣在那里。
“怎么?还有事?”华念恩冷冷盯着他,在这里除了吴叔和小墨,没有一个人值得他同情。
“没有,小的这就给爷回话。”黑衣人避开华念恩犀利的目光,忙开口回答,随后转身退出房间关上门。
华念恩仰躺在床上,眼底深处波涛翻涌的光芒像噙血的刀刃冰冷锋利!
知道他又在思念颜宝了
东方财团最高执行官办公室
端木寒发过来视频电话:“华念恩在无国界地带明面上替东方宇办事,实则配合各国维和部队扫清大部份恐怖组织,有扎尔哈德撑场面,东方宇消除了对华念恩的怀疑,而且连暗中跟踪华念恩的尾巴也一并撤除,只派了两名心腹跟随左右,说是为了协助他做事,他的行踪相对之前自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