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东方澈点头。
“迟离和西风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南宫曦上抿了口咖啡问。
“他们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很安全。”东方澈回答。
南宫曦上听完点点头,弯腰端起小碟子里精致的提拉米苏低糖糕点,拿小勺优雅的挖了一小块含进嘴里,一股绵密干爽的香味充斥整个口腔。
糕点将意大利咖啡的苦、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相融合,香浓醇厚的口感,咬一口满满的幸福感包裹整个身体。
制作糕点的师傅是东方澈高薪从意大利聘请的著名糕点师。
大家都知道东主澈对于吃的东西是极其挑剔的,因为他家里有个对吃绝对百无禁忌的小吃货。
发现东方澈一直盯着他看,他笑了笑,“我饿了,没吃晚餐。”
东方澈心疼,声音也软了很多:“再忙也要定时吃饭,饿坏身体什么事都做不了,得不偿失。”
“颜宝现在脚扭伤了,估计得停拍几天,要不要让他回曦上云间?”南宫曦上又挖了勺点心含进嘴里。
“不必了,在酒店有水轻舟他们照看着挺好的,双乔每晚都跟他睡,回了家,他又不喜欢别人住在家里,一个人更不放心。”东方澈回答。
接着身子往后一仰靠进沙发背上,撑开虎口按了按大阳穴,想起自己家宝贝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和惊吓,心里难多得犹如万千虫蚁噬血蚀肉。
“你去见牧白了吗?”东方澈看着南宫曦上,人家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点心,这么个精致儒雅的人,看来是真饿坏了。
南宫曦上当初因为宝贝的治疗和牧白产生分歧,继而爆发激烈争执,牧白任性离开了他,这几年看他一直东奔西跑找人,心里愧疚得很。
南宫曦上摇了摇头,声音一贯的温和低缓:“不急,先把你这边的事解决再说,现在去找人,只会给他带来危险。”
“好几年了,我真的很抱歉。”东方澈脸上带着愧色,望着自己的好友。
南宫曦上笑了笑开口道:“你说什么呢?我俩的事跟你们没关系,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知道牧白性子急,容不得别人跟他意见不合。”
谈到牧白,南宫曦上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我去帮你向他求情请他原谅你。你们领证的时候我一定备一份厚礼!”东方澈开玩笑的说。
“求情就不用了,对于牧白我还是很有自信的。至于厚礼嘛我倒可以接受。”惺惺相惜的俩人难得苦中作乐相互调侃一番,稀释内心的压力。
清晨,水云溪国际大酒店。
“老大,求求你休息两天再进组拍戏好不好?你看你的脚肿成什么样子?如果东方先生知道了你伤成这样还去拍戏,一定会把我开了的,我会失业的…”蓝焰跪坐在地上,夸张的抱住冷颜的脚不让人走。
“东方先生?”冷颜眼眸一亮随即暗淡下来,他知道蓝焰口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