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专注、沉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忍耐和无奈。
她不是在擦地,是在给妹妹捅的娄子“擦屁股”。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雅怡忘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她拼命想靠近的位置,此刻竟向那个她一直视为“书呆子”、“绿叶”的二姐敞开了!祝苑也咬紧了嘴唇,嫉妒和失落像毒蛇噬咬。
雅环看着二姐,眼神复杂,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凭什么”的怨怼。
雅禾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坐到肖主任身边。
她能感受到雅怡刀子般的视线,祝苑不甘的怨气,还有雅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开始艰难地组织语言,复述自己零碎的想法,内心却充满了无奈和压力。她根本不想当这朵“红花”!
茶会终于结束,贺家姐妹告辞。
刚走出肖家门,压抑了一晚的怨气瞬间爆发。
“二姐!你什么意思!”雅怡红着眼,声音尖利,“你故意的是不是?看我出丑,你好在肖主任面前装好人、显本事!还坐他旁边?你配吗!”
祝苑也冷冷道:“雅禾姐,你收拾得可真‘及时’啊,显得我们多不懂事似的。”
雅环嘲讽道:“有的人没打着黄皮子(黄鼠狼)——惹一腚骚!”
雅禾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们,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冰冷。
她没看雅怡和祝苑,直接盯着雅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老四,管好你的嘴。”
然后她看向雅怡,一字一句地说:“老三,你打碎东西,推卸责任,丢的是贺家的脸。我收拾,不是为你,是为贺家不想在外人面前更难堪。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自己舔干净!”
回到了家,雅怡先进了屋。
“这都咋的了?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贺奶奶问。
雅琳正在里屋睡觉,老三实然闯了进来。
“妈呀!吓了一跳!我倒不要紧!肚子里的小外甥吓坏了!告诉你,你得负责?”接着说,“踩狗屎运了?”
“老二那坨狗屎!”雅怡,当啷来那么一句。
雅琳道:“这是抽哪股子邪风啊?”
咱惹不起?躲得起!转身进了堂屋。
这时,老二、老四紧随其后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