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摆上桌的时候,肖主又耍起了官腔:“你们要以学为主,兼学别样!要又红又专!不要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祝苑站起来说:“我们一定要经常去乡下实践,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肖主任对着祝苑说:“说到点子上了!教育是根本,确实得又红又专才对!”
祝苑笑了笑,露出点得意的样子,这一笑不要紧,比哭更难看!
雅怡见祝苑抢了风头,醋意大发。
雅环瞧瞧老三递不话,心想咱不能掉链子,来了句风马牛相及的话:“向雷锋叔叔那样-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
滴水只有放进大海里才能永远不干,一个人只有当他把自己和集体融合一起的时候才能有力量。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做一个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肖主任听着两个同学的争执,目光落在那个言辞更锐的老四身上,眉头松了松,沉声点评:“这位同学,这话在理。”
雅怡还不甘心,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就来:“主任您听我说,依我看呐,革命也能是请客吃饭!您想啊,地主老财家摆宴席,咱们穷苦人凑一块儿,不就跟‘请客’似的?吃饱了才有力气闹革命,这不就是‘吃饭’的理儿?”
区主任手里的搪瓷缸“咚”地磕在桌上,眉毛拧成个疙瘩:“照你这么说,我今天请你们来吃饭,就是地主老财了?这叫啥歪理?革命是暴动,是推翻阶级压迫,跟你说的吃喝能一样?”
雅怡还梗着脖子犟:“怎么不一样?都是大伙儿凑一块儿干大事儿嘛!您看那农会开会,不也得摆几张桌子,端碗茶水?这不就是‘请客’的意思?”
雅禾见情况不妙,赶紧把话拉回来:“革命就是,甭整那套虚的!革命不是请客送礼、喝茶聊天,也不是关起门来做文章、掉书袋!那是真刀真枪的买卖!”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讲排场,也不是做文章耍笔杆子。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得真上!”
转身小声对雅怡说了句“话多必失!”
宴会正式开始,汉迪靠着雅禾坐下,雅禾站起来,坐在老三对面,给雅怡和汉迪创造挨着坐的机会。
雅怡默默的念道:够姐们!
雅环特意挨着有银坐,有银下意识挪了挪凳子。
祝苑挨着汉迪左侧坐下,右边是雅怡。
肖汉迪刚嘟囔一句“有点饿了”祝苑手跟长了眼似的,“啪”一筷子酱肘子就撂他碗里:“刚出锅的,热乎,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