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曾深入,就看到胡桃熟悉的身影,她在小土堆上坐着正百无聊赖的晃着小腿,旁边几个仪倌正合力搬着东西。
“哦,稀客啊,旅行者和派蒙居然和知晌一起来找我,这个组合搭配实在让人没想到。”
胡桃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警惕的抬头,看到来人后惊喜的跳下土堆,快步上前围着三个人转了一圈。
“呃,我们一起来时想问问胡桃,你知不知道钟离去了哪里啊?听往生堂的仪倌说她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钟离了。”
派蒙和胡桃打完招呼后就认真的问起来正事。
“客卿啊,我也不太清楚,一个星期前说要请假去看望老友。听说这样告诉知晌,你们就能知道他去了哪里。”
胡桃表情古灵精怪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知晌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钟离的去处,原本担忧的心终于放平了。
“知晌是跟着旅行者去了稻妻吗?自从旅行者走之后我就没怎么看到你,也怪不得客卿要出去,你和有勇有谋的旅行者去闯荡,独留空虚老人独自在家守空房,啧,我听着都不忍心。”
胡桃说道起劲时,表情还同步了惋惜的神色,一边虚假的用袖子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但说出来的话听着倒是叫人脸红。
“呃,我总感觉胡桃的话不是我能听的。”
派蒙默默的朝后飘了飘,抱紧了自己。
得知了钟离并非是出现了意外后,知晌松了口气,他以为系统时不时给他发送的信息一直都是紧绷着神经的,这一个月一直在制作药剂不仅是因为想送钟离一份礼物,也是因为他想要多学一门技术好多一分胜算。
但似乎是他在看重这些东西了,以至于忽视了钟离的感受,任谁一个月都没有等到伴侣的信息都会生气的吧,知晌有些心虚。
旅行者似乎并不着急着去到稻妻处理后面的事情,于是也跟着知晌去寻找钟离。
“若说的是老友的话,那应该是去绝云间了,我们先去留云的洞府看看。”
知晌和旅行者告别了胡桃后,朝着绝云间走去。
旅行者还顺路将每日委托做了做,知晌看着对方拿着一把无锋剑不要命的冲到古岩幼蜥身边,手中的剑却被古岩幼蜥身上坚硬的壳给折断。
看的知晌倒吸一口冷气。
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在高山之上,即便是有锚点也不能直接到达洞府外,两人还要再徒手攀岩一段,知晌带上了特制的手套,和旅行者一点一点慢慢的爬到上面。
此时已经快要天黑了,夕阳的余晖已经尽数消散,带着冷意的夜晚已经悄然登上天空,交替之际万籁俱寂,就连麻雀也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