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想过把延寿丹装在储物珠里,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定了。在诡异之气中,延寿丹还不知道会变异成什么鬼样子。到时候,要是延寿丹没了效果,她哭都来不及。所以,还是找一找别的容器吧。于婆子也觉得李莹说的有理,这延寿丹精贵着呢,可不能随便乱放。“行,我先帮你收着,等找到了合适的容器,我再把延寿丹给你。”“好的,师父。”李莹答应了一声,又把装着异火的玉瓶拿到于婆子面前,“师父,这异火该怎么用?”于婆子道:“我也不知道,异火的使用方法,早已失传了。”“啊?那这异火不就没用了吗?”李莹有些失望。她就说呢,林言庭怎么会这么大方,原来,这异火就是个稀奇但没什么用的玩意儿啊。于婆子笑着道:“差不多吧,如果没有控制异火的办法,你只要打开玉瓶的盖子,它就会跑的无影无踪,让你再也找不到它。”李莹撇嘴:“那我要它有什么用?照明吗?这火也不够亮啊?”于婆子笑着说:“冬天勉强能当个暖手宝吧。”“不过,你还是先把它收起来吧,以后,你说不定能找到异火的使用方法。”“嗯,好吧。”李莹点点头,把玉瓶放到了自己的小包里。“师父,现在还有炼丹师吗?”如果有的话,可以问问炼丹师怎么使用异火啊。于婆子:“有,但是他们炼丹用的都是凡火,而且,他们炼出来的丹药,只比中药丸子的效果强一点。”“你想问他们异火的使用方法,他们怕是也不知道。”李莹更失望了,刚才林言庭说她以后有机会学炼丹,合着就是把她当小孩,哄着她玩呢。害她白高兴半天!于婆子看出了李莹的失望,安慰道:“你也不必太沮丧,丹方有了,异火有了,异火使用手法和炼丹方法说不定很快也会出现。”“毕竟,你的运气一直很好。”李莹闻言,收起了失望,赞同的点点头,“师父,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去玩了。”于婆子摆了摆手,李莹就蹦蹦跳跳的出门去了。…与此同时,大榆市,一处院子里,一只胖的和煤气罐一样的橘猫正在叹气。这只橘猫正林言金。她抱怨道:“阿姐,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你快回来吧,我实在是顶不住了,阿桂婶子都给你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了。”“那些男的,真的是各有各的毛病,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奇葩!”“我也算是见识到物种的多样性了。”“啊啊啊,我现在,真的超级讨厌相亲!”一阵寒风刮过,吹的林言金的毛发晃动了一下。她立刻骂道:“吹什么吹,你去别家吹去,没看到我心烦嘛,还吹吹吹,吹的喵烦死了!”她心情不好,看见吹来的寒风都觉得不顺眼。骂完寒风之后,她又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继续叹气:“阿姐啊,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快回来吧。”林言庭的那份工作,林言金早就不干了。她是一只生性爱自由的猫咪,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类管来管去。在林言庭失踪后不久,林言金就和她的主管吵了一架,辞职离开了。林言金作为一只妖怪,当然可以不工作。但她假扮的林言庭,却不能不工作。于是,在一些妖怪朋友的支持下,林言金开了一家服装店,生意还不错。林言金也就闲了下来。闲下来之后,她就开始日日念叨林言庭。可她念叨了这么久,也不见林言庭就回来,她的心里是又急又烦,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连从她家院子里路过的风都要骂一骂,更别说其他的东西了。家里的一砖一瓦,以及其他生活用品都挨过林言金的骂。…茫茫大雾中,林言庭骑着马快速的穿行着。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她的眼里也漾满了笑意。在外漂泊了这么久,她终于找到了来处。虽然她的父母不关心她,可还有妹妹等着她回家呢。她归心似箭,可道路似乎有些漫长。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得哒得哒的马蹄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有了亮光。林言庭隐约看到,一只胖乎乎的橘猫瘫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还听到了嘟嘟囔囔的抱怨声。林言庭的笑容更盛了,会抱怨的金子,真的好可爱啊。她拉了拉缰绳,白马向前一跨,就带着林言庭来到了人间。寒风吹过,阳光洒在了林言庭身上,她的耳边响起了各种声音。但最响亮的一道声音,是来自于林言金。“呔,你是何方妖孽?竟然敢闯到我家的院子里来!”鼠妖的相貌,和林言庭没有半分相似之处。所以,林言金一时之间没认出林言庭来。,!她只是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林言庭跳下马,笑着道:“金子,我是姐姐啊。”同时,她把纸马上的妖力收回,纸马落到林言庭的手里,被她收了起来。林言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从凳子上窜了下来,围着林言庭转了一圈。她的鼻子翕动着,确认着林言庭身上的味道。白毛老鼠妖,以及林言庭灵魂的味道。没错了,就是阿姐!她一下子扑倒林言庭怀里,哭唧唧的喊:“阿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可顶不住了!”林言庭被她撞的一个踉跄,差点向后跌倒。好在她用妖力撑了一下,这才稳住了身形。她抱着比她还高、比她还粗的林言金,有些无语,金子是不是吃的太胖了?这圆圆的一圈,她都有些抱不住了。她拍了拍林言金身上的毛毛,道:“嗯,我回来了,辛苦你了。”林言金继续哭唧唧的抱怨:“对啊,我可辛苦了。”“我要替你工作,替你维护你的朋友,替你应付你那对不靠谱的父母,甚至还要替你相亲!”“我还要抽空出去找你,你知道,这对一只猫来说,有多难吗?”林言庭安抚道:“嗯,辛苦我们金子了,还有,谢谢你,金子。”林言金收了哭声:“阿姐,你和我说什么谢谢呢,你可是我的阿姐呢。”说着,她也从林言庭身上下来,趴回了长条椅子上。她问道:“阿姐,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林言庭也搬了一把椅子坐下,她看着摊成一张大饼的林言金,道:“我的事,等会儿再说,我们先说说你的事。”林言金茫然:“啊,说我什么事啊?”:()人在九零,当了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