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豪算是看明白了,高尔夫这东西,还真不是靠蛮力就能出奇迹的。他好几次眯着眼瞄准白球,卯足了劲挥杆,腰差点拧成麻花,结果要么是“人体描边大师”球杆擦着球边打空,要么就精准命中球钉,把白球震得在原地打了个转。赵巨鹏倒是一看就是老手,站在球前气定神闲,手腕轻轻一抖,球就顺着草坪划出条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上,引得pony在旁边叫好。pony的技术也不差,据说忙里偷闲总在公司附近的球场练两杆,挥杆的动作一看确实没少练。反观他和周妙可,纯粹是图一乐。到最后也不讲究什么规则了,俩人拿着球杆比谁能把球推得更远。几人玩到日头爬到头顶,晒得皮肤发烫,才往回走。周妙可明显比早上开心多了,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路上还跟张伟豪说:“来美国三年,还是头一次这么疯玩。”中午吃饭时,赵巨鹏特意给周妙可递了张名片:“都是华人,在这边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周妙可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赵巨鹏有午休的习惯,饭后便回房了。张伟豪问能不能带周妙可在庄园里转转,赵巨鹏笑着摆手:“就当自己家,随便转。”pony也识趣地回了客房,临走前冲张伟豪挤了挤眼。张伟豪带着周妙可在附近转了转,看过修剪成各种形状的灌木丛,又在湖边喂了会儿天鹅,忽然提议:“去骑马吧?”周妙可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顺着碎石路走到马场,可能是因为有周妙可陪着,张伟豪倒觉的不远。还是上次见过的马丁管事。他看到张伟豪带着位陌生女子,也没多问,利落地牵出两匹马来。给张伟豪的是匹棕色的骏马,给周妙可的则是匹温顺的白马,马鞍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垫。周妙可第一次骑马,踩着马镫坐上马鞍时,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没敢抓缰绳,反而牢牢抓着马鞍前面的铁环。张伟豪牵着白马的缰绳,绕着马场慢慢走:“姐,我放开手了,你自己试试?”“啊?不行不行,我害怕。”周妙可连忙摇头,声音都有点发颤。“这样走着多没意思。”张伟豪故意轻轻拉了下缰绳,白马往前小跑了两步。“啊!伟豪!”周妙可吓得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你看,这样根本感受不到骑马的乐趣。”张伟豪停下脚步,仰头看她,“往前坐一点。”“干嘛?”周妙可虽然疑惑,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蹭。张伟豪见状,踩着马镫利落地上了马,稳稳地坐在她身后。“我带着你骑,就不害怕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温热的气息。“那……那你慢一点啊。”周妙可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腰间一紧,张伟豪的双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牢牢握住了缰绳。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烫得她后背都麻了。不等她反应过来,张伟豪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白马瞬间得到指令,猛地窜了出去,风“呼”地一下灌进耳朵里。周妙可吓得大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靠,正好撞进张伟豪怀里。他的胸膛很结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硬朗。张伟豪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喊:“别怕!抓好我!”风声里混着他的声音,还有白马的嘶鸣。周妙可闭着眼睛抓着他的胳膊,却慢慢发现,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让人上瘾。她悄悄睁开眼,看到绿色的草坪在身下飞速后退,心脏还在狂跳,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又想起了张伟豪骑自行车载着自己的时候,那天好像也是阳光,绿叶和带着热浪的风。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两人贴的更近了。骑完两人往回走到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又牵到了一起。周妙可的脸不像往日的白皙,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骑马累的,还是太阳晒的。张伟豪觉得这种朦朦胧胧的,有些暧昧的氛围真的甜的人心里发慌。将周妙可带回自己休息的那间客房,张伟豪让她先休息会,自己去找赵巨鹏感谢他这几天的招待。周妙可看着床头上乱扔的西装,心里嘀咕:“还装大人呢,衣服到处扔。”手上却没停,将西装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西装袋里。张伟豪坐在赵巨鹏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雪茄,其实他不太会抽,只是学着赵巨鹏的样子,让烟雾轻轻绕在眼前。书房里弥漫着雪松和雪茄混合的味道,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倒冲淡了几分西式庄园的疏离感。,!“你是真要这么打算了?”赵巨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带着点审视,更多的却是欣赏。“嗯。”张伟豪坐直了些,语气坚定,“我分析了很久,美国现在的楼市,跟日本八十年代泡沫最盛的时候太像了。大家都觉得‘房价只会涨不会跌’,杠杆加得比谁都狠。我觉得可以做空,但具体怎么操作,我还不懂,所以想请教您,更想邀您一起参与。”其实在来庄园的路上,他就打定了主意要跟赵巨鹏提这件事。毕竟赵巨鹏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无论是资源还是经验,都能帮他少走太多弯路。最关键的是他想‘世世富’。赵巨鹏闻言问道,“想做空,有两条路。你是想直接通过券商,还是自己成立基金?”“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得靠您指导。”“通过券商简单,”赵巨鹏抽了口雪茄,慢慢解释,“你在这边开个账户,通过债券公司做双向交易,做多或做空都可以。但证券公司会收管理费,而且资金规模、操作灵活性都受限制。”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成立基金就不一样了,设计一只对冲基金,用你自己的操盘手,制定自己的交易策略,赚的利润全归你自己。唯一的门槛是资源,但对你我来说,不算问题。”“成立基金麻烦吗?”张伟豪抬头问,眼里带着点急切。赵巨鹏笑了,指了指自己:“别人办起来麻烦,我这儿不麻烦。我认识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人,还有现成的操盘团队,最多一个多月就能把手续办下来。”“那就成立基金。”张伟豪几乎没犹豫,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锐气。“这么自信?”赵巨鹏挑眉,“就不怕判断错了,栽个大跟头?”“怕就不来找您了。”张伟豪看着他,眼神亮得惊人,“而且我还想邀请您一起投,就当是我找您先抱团吧”。书房里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赵巨鹏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闯华尔街的样子。一样的敢想敢干,一样的眼里有光。他端起酒杯,跟张伟豪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好。既然你这么有底气,我就陪你玩一把。”:()重生后我从煤二代成了投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