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老房子看着不大,真收拾起来才发现藏了不少东西。王燕翻出张伟豪小时候的虎头鞋,张国庆磨破的矿服,还有一沓沓用橡皮筋捆着的旧账本。两人来回搬了三趟,后备箱和后座都塞得满满当当,连副驾脚边都放着个装照片的木匣子,这还只是把家里有用的或者留个念想的东西搬走了。锁门前,王燕回头看了眼斑驳的门牌号,手指在402上轻轻按了按。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门牌上都渗着日子的味道,说不留恋是假的。“走吧。”她转身锁门,钥匙串在手里晃出轻响。舅舅和建筑公司的几人在黑虎山村里租了一间房子,准备将前期的测量工作做完。因为是自己投资修建的,也不需要什么手续,收集好数据后,自己就能设计,完了再让李长江帮忙把把关就行。这种活其实最好干,没人管,还有钱,就是干活要凭良心。在王燕的再三叮嘱下,王武决定前期自己先盯一盯。回到县里的家,简单下了碗面条,张伟豪撂下筷子:“妈,我去外面转一圈。”“记得晚上回来吃饭。”王燕在厨房洗碗,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台球厅里烟雾缭绕,撞击声和笑闹声混在一起。几张案子都满着,助教们穿着统一的短t短裤,正陪着客人打球,个个笑得眉眼弯弯。周海涛还在黑虎山没回来,张伟豪刚进门时,没人认出他,直到吧台上的小黄毛眼尖。“豪哥!您回来啦!”小黄毛正唾沫横飞地跟个姑娘吹“昨天有个老板一局输了一千”,看见张伟豪,立马推开姑娘跑过来。“嗯,”张伟豪往吧台旁的沙发坐,“生意咋样?”“火!天天爆满!”小黄毛献殷勤地摸出烟盒,见张伟豪摆手,又颠颠跑到冰柜前,取了瓶冰镇酸梅汤,又切了盘西瓜递过来,“从你老家里拉的西瓜,几天就卖的差不多了!”张伟豪咬了口西瓜,冰凉的甜汁顺着喉咙往下滑。旁边桌有人开了瓶啤酒,泡沫溅在地板上,混着烟味,球厅里看起来有点乱,却满满的市井气息。小黄毛蹲在旁边,像只讨喜的小狗,“豪哥,您最近虽然没来,但是球厅和网吧有涛哥和我一点不差事。”张伟豪笑了:“账会算了吗。”“哎哎,早算明白了!”小黄毛赶紧从抽屉里翻出账本,“您看,这是这周的流水,一分没差!”台球撞击的脆响里,张伟豪看着账本上歪歪扭扭的数字,一周收益小两万,确实也算不错了。刚才跟小黄毛搭话的姑娘端着可乐杯,眼睛直愣愣地瞅着张伟豪。这年轻人看着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穿的t恤没见过牌子,料子却看着挺舒服,手腕上那块表闪着光,看起来应该也不便宜。尤其眉眼长得周正,头发剪得利落,往沙发上一坐,明明没说话,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自在。正打量着,就见台球厅的“一姐”小丽踩着凉拖,哒哒哒地从球厅里面跑出来。她穿条牛仔短裤,白t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纤细的腰,看见张伟豪,脚步猛地收住,悄悄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蒙上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声音甜得发腻,带着点故意拿捏的娇憨。张伟豪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慢悠悠地说:“嗯……小红?”“哼,不对!”小丽的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软得像棉花。“那就是……小雅?”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嘴角藏着笑。“老板~~~”小丽跺了下脚,凉拖跟地板磕出清脆的响,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您故意的吧?”旁边的小黄毛憋不住笑出了声,被小丽回头瞪了一眼,立马捂住嘴。张伟豪还想逗她,身后突然传来另一个清脆的声音:“老板,我在这儿呢!”原来是叫小雅的助教端着球杆路过,笑着搭了句嘴。小丽这下更不乐意了,手劲松了松:“就知道欺负我。”张伟豪这才笑着掰开她的手,回头看她:“好了不逗你了,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我们小丽姐。”小丽这才转怒为喜,往他旁边的沙发一坐,抢过小黄毛刚端来的果盘,叉了块西瓜递到他嘴边:“算你识相!这几天可把我们忙坏了,周哥不在,天天满场转,脚都快磨破了。”“给你们加奖金。”张伟豪咬下西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丽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旁边那姑娘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是小丽姐啊,平时对客人都带着三分客气,对小黄毛更是说骂就骂,今儿个居然给这年轻人喂水果、擦嘴?她悄悄拽了拽小黄毛的袖子:“这谁啊?”小黄毛得意地扬下巴:“咱老板,豪哥。”姑娘“哦”了一声,看着沙发上言笑晏晏的两人,忽然明白过来,难怪刚才觉得这年轻人不一样,原来是揣着底气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伟豪指尖划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随手递给小黄毛:“天热,给球厅和网吧的人每人发50块高温补助,辛苦大家了。”小黄毛刚要咧嘴道谢,就听他补充道:“你、小丽、小雯、小雅,你们四个是元老,每人200。”“哎!谢谢豪哥!”小黄毛抱着账本笑得见牙不见眼,瞅着张伟豪被小丽搂着的胳膊,心里直痒痒。他真想扑过去抱另一只。小丽的眼睛瞬间亮了,抱着张伟豪胳膊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立马给他捏起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舒服:“老板就是大方!我这就去通知她们!”她现在一个月工资加提成快1500,比在水泥厂上班的老妈挣得还多,心里早把这小老板当成了财神爷。只是那眼神,黏在张伟豪身上像抹了蜜的狐狸,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热辣,看得张伟豪心里发毛。他赶紧站起身:“小丽姐,看看你球技长进没,来两把?”球桌刚摆好,小丽就摆开架势,弯腰瞄准的时候,t恤领口恰到好处地往下滑了点,露着点白皙的弧度;俯身捡球时,牛仔短裤裹着的臀线绷得紧实。明明是打球,却像是在演什么香艳的戏码,动不动就“不小心”碰到他胳膊,犯规都犯得理直气壮。才打了一把,张伟豪就举白旗了。再这么下去,不是被她撩得上火,就是被这犯规的肢体动作“抬走”,赶紧丢开球杆:“算了算了,你这技术,还是再练练吧。”小丽捂着嘴笑,眼尾的钩子都快甩到他脸上了:“老板嫌我菜啊?”在球厅又坐了会儿,张伟豪终究是扛不住那黏糊糊的目光,悻悻地溜了。走在阳光下,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在玩火!”可偏偏,这种带着点野性的鲜活劲儿,又让人莫名上头。他想起刚才小丽笑起来时晃动的银圈耳环,想起她捏着他胳膊时软乎乎的手,不由咽了口口水。“这才哪儿到哪。”他低声嘀咕。等将来家业更大了,遇到的诱惑怕是只会更多。难怪有钱人爱搞私人会所,这种纸醉金迷的热闹里,藏着最原始的欲望,也藏着最需要拿捏的分寸。:()重生后我从煤二代成了投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