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叹息道。
“况且,他这次闹得太难看了,如果不严惩,以后还怎么管下边的人。”
然而,郑蔓茹压根不吃他这个一套,板着脸训斥道。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照你这么说,你这个当爹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就应该也把你关起来,跟我那可怜的孩子关在一起!”
“是娘,我有责任。”
丰收被训得很是难堪,哪怕心中存有诸多不满,也不敢当面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这份苦闷。
“亲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何必跟这帮孩子生气。”
紧要关头,春霞放下手里茶碗,笑呵呵地看向院门口的下人。
“来人呐,准备传膳,把我珍藏的酒拿出来。”
安排这一切,她亲自起身,搀扶着老姐姐,往屋里走。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做长辈的,该放手的也要放手。”
“再者说,那孩子也没怎么着,一直活得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能理解姐姐的心情,但你别忘了,那也是我的孙子,我亲手抱大的孩子。”
春霞一出面,江白山两口子再有什么不满,也不好继续言说。
这也使得,站在院子里的丰收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他瞪着不远处的妻子,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非要把老人请过来干什么!”
“真要是气出个好歹,你哭都没地方哭!”
“谁让你不让我去看儿子!”
珊珊迎着他的目光,厉声回怼道。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唉……”
望着她那蛮不讲理的模样,丰收长叹一声,转头就往院外走。
他真是受够了!
“爹!”
守在院子里的李幼薇,紧跟着追上前,拉着他的衣袖轻声劝说道。
“现在可不能走,眼看马上要吃饭,舅舅一家也都来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多难看。”
“我不走能行吗!”
丰收带着闺女来到院外,十分恼火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