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黄榕狐疑的推门进屋了,谢阳也在陈德莲开门后进去了。
关门后黄榕才后知后觉,谢阳所说的极其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鬼使神差的她又跑窗户边儿去了。
可惜没听见。
而谢阳和陈德莲的确在讨论极其严重的事情,只是场所在厕所里。
一边洗澡一边谈。
谢阳化身按摩师,为陈德莲解乏。
攻山头,踏草地,再捉虫施肥……
谢阳手段层出不穷,陈德莲这会儿早没了心思去跟他算账。
陈德莲拽着他说,“真想一直跟你这样儿。”
谢阳不禁笑起来,给她讲了一个上辈子看到的笑话。
“就以前,有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搞事情,然后被男人的媳妇儿知道了,很生气,于是在那小雨伞上涂了东西,于是俩人搞的时候……出不来了。”
陈德莲一顿,“出不来了?然后呢?”
谢阳:“然后去医院了,被医护围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从此后那男人再也起不来了。”
“废了?”
谢阳点头,“是啊,废了,有心理阴影了。”
他一顿,“这都不算太离谱的,还有更离谱的……”
“什么什么?”
“不说了。”
谢阳拽着她出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每一步对陈德莲来说都是不一样的感觉,有点儿像折磨,又有点儿过于快活。
“唉,你……”
“怎么?”
“你想不想上那个黄榕……”
谢阳动作一顿,“别瞎说,一个小孩。”
“小孩?”陈德莲嗤笑,“十九岁了,还是那句话,你上的十九岁的还少吗?”
的确不少。
秦昭雪不就是十九岁?
关娜和周璐也都是相似的年龄,花一样的姑娘。
只是黄榕长的娇小,行为也更幼稚,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她的真实年龄。
谢阳将人推了推,一把抓住她,“非得跟我提其他女人?怎么,还想把她喊来跟你分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