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惊恐且绝望的看著那將墮落鬼神之力收放自如的魔甲!
心头的震撼,好像是被暮鼓晨钟给砸中,嗡吟炸耳,让他整个人都墮入了一片茫然之中。
怎……怎么可能?!
那可是墮落鬼神之力啊!
这魔甲施展了鬼武於烬,等於说將墮落鬼神之力都给醃入味了,漫入肉身的每一个角落。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施展的出来鬼武於烬这一式同归於尽的杀招?!
许源寄希望於跟魔甲同归於尽,这样……他的死倒也不算太亏。
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死的念头能够通达些!
可结果,魔甲不会死了!
那等於说,他许源……就得独自上路!
“你——!”
许源目眥欲裂,他残余的生机,让他忍不住瞪大眼眸,死死盯著魔甲。
想要看穿魔甲的诡异甲冑之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容。
李浪却只是淡漠的看了许源一眼。
对这位许家大长老並无任何的手下留情的意思。
嗡——
玄钢枪骤然凿出,洞穿了许源的脑袋,枪头震动,无形的衝击波,瞬间將许源的脑子给震成一滩浆糊!
生机彻底扼杀!
噗嗤!
拔出玄钢枪,带起一片白色与血色。
收起了玄钢枪后,李浪毫不客气的收取了许源的鬼神空饰,这是属於他的战利品,自然不会忘记。
“可惜了,那头纹台后期的灰狼兽奴……倒也浑身是宝。”
“罢了,就当做是云霄村的战利品吧。”
李浪伸了个懒腰,屈指一弹,气血燃烧成火,跳落在了许源的尸体之上,將其尸体烧成了灰烬。
没有回归云霄村,透过相生行雕知道,云霄村那边已经彻底安全了。
所以,李浪手指抹过鬼神空饰,顿时一尊相生行雕出现在手中,轻轻叩下,行雕破碎。
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烟雨朦朧之中。
回到了鬼神窟內围。
……
……
哗啦哗啦——
大雨滂沱,不断地冲刷而下。
破空之声响彻,数道身影,在泥泞的地面上飞速弛掠,顺著许源和李浪交锋留下的余韵而来。
当巨大的大坑出现在眼前时候。
身穿官袍的一位位镇纹司的修士落下,他们眼眸中满是震撼,感知著空气中瀰漫余留的鬼神之力波动……
很显然,这儿经歷了一场恐怖的战斗。
“那魔甲……消失了。”
一位镇纹司的修士戴著斗笠,直起身,斗笠边沿,雨水不住的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