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他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将一旁的太监叫来焦躁耳语:“去,叫殷柏燃安神香在孤的旁边。”
这头疾才刚缓和不久,怎么又发作了。
殊不知这一幕尽数落入了萧婉清的眼中,看到不远处的殷柏匆匆而来,她狠了心再次催动母蛊。
“啪。”
清脆的瓷盏碎裂声响起,萧婉清猛然抬头望去,就见皇帝身形不稳朝旁边歪斜了一下,被贤妃匆忙扶住。
“陛下!您怎么了!?”
萧婉清一瞬不瞬盯着皇帝,在对上他的视线后对母蛊下达指令,“推开贤妃。”
皇帝果然照做,一刻都没有犹豫。
萧婉清终于卸了口气,基本笃定了心中的猜测,可心口的剧痛却是越来越严重。
她翻出解药注射却只减缓了一些,在瞥见殷柏端着安神香上前的身影这才恍然。
这香,有可能就是母蛊,只是听命于殷柏。母蛊对子蛊的安抚作用比丹药要强,但只有燃香时才能起效果。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皇帝要服用丹药。
正牌母蛊出现,和她自己的毒揉杂在一起,解药起到的作用是凤毛菱角。
想到这她迅速一抖手,将杯盏中的清酒泼洒到了身上。
只能假借换衣的借口离席。
萧婉清强撑着无异样往外走,到了拐角处,瞬间软下身子任由绵绵撑着。
“小姐,小姐您怎么样,别吓绵绵,我们去找殿下吧。”
绵绵吓得语无伦次,声音中都是颤抖的哽咽。
“先走,且莫被人看到。”
话音刚落萧婉清便一个踉跄,往前栽倒过去,绵绵毕竟只是个瘦弱的女孩,压根扯不动人,就在惊呼声中,眼见着萧婉清跌进了一个人怀中。
熟悉的清冷气息包裹而来。
萧婉清朦胧间抬头望去,顿时讶然瞪大双眸:“不是暗乂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