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和我夫人怎么相处啊,快滚!”拓跋烈不耐烦的扭头瞥了云文昌一眼,一个老旧的过去式,还敢在老子面前显摆?
他都知道婠婠真实的心意了,还用得着跟这家伙扯淡?瞎耽误工夫!
“阿尔察!没听见夫人的命令啊,快把这家伙扔出去,不许再踏入拓跋部落一步!”
“是!”阿尔察这才出现,将云文昌给拖走。
他会这么晚出现,还不是因为首领不让他先动,要自己冲进去看夫人嘛!
这会儿又怪他喽?
阿尔察认命的叹气,把还想挣扎的云文昌制服,丢了出去,虽然总觉得这种做法像是卸磨杀驴,毕竟因为云文昌的出现,夫人才解开心结,和首领重归于好,不过……谁让云文昌有错在先?他是站在首领这边的,才不会同情别人呢!
“拓跋烈,你起来!”
“你说原谅我了,说你爱的是我,我才起!”
“我……我爱你,行了吧……”
“好啊,那让我们可以做点爱做的事了。”
“唔……”
夫人的营帐内传出了各种让人血脉喷涌,面红耳赤的声音,在部落里巡逻的人,都自觉远离夫人的营帐八丈远。
听见这样的声音,对他们没法回家抱老婆的人身体不好,而且,首领好不容易和夫人恩恩爱爱,万一不小心打扰了,可不是要被首领拔掉一层皮那样简单的事情了。
同样让人不好意思靠近的,还有他们公主殿下的营帐。
好不容易获得独处机会的蔺容,自然不能放过难得的舒适环境。
“阙儿,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让我很担心。”
云千阙很是心虚,眼睛都不敢看蔺容了,奈何蔺容直接把她限制在双臂之间,不能躲闪:“我、我有让君拂犀带琉璃跟你打招呼,不如说就是因为君拂犀,我才不得不离开你的!”
“我知道,但这也属于先斩后奏了,”蔺容幽幽道:“而且阙儿还被匈奴王示爱,他是部落王者,有权有势,我却什么都没有,连阙儿都保护不好……”
“没有的事,阿容最厉害了,你没看我都把他给狠狠得拒绝了!骑射上我把他虐得多惨,你又不是没看见。”
蔺容轻轻一叹,有些委屈道:“可我怎么觉得,那个匈奴王好像因此更喜欢阙儿了呢……”
“额……”云千阙满头黑线:“所以,你这是吃醋了?”
“恩!”蔺容义正言辞:“我吃醋了,都是因为阙儿,阙儿想好怎么安慰我了吗?”
云千阙硬着头皮,一时冲动说出了最作死的话:“我任你为所欲为,怎么样?”
蔺容勾了勾唇:“很好,这是阙儿自己说的……”千万,不能反悔。
或者说,反悔他也不听!
夜很深,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