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冷笑一声,“罗杰,是挺能沉得住气,不过也没想让他弄死蔺容,否则当年何必费力把蔺容给送过来……用处还大着呢。”
泫王府。
云千阙好奇的望着站在房门旁的蔺容,“敢察觉到刚刚有人来过,是不是有问题啊?”
蔺容摇摇头,“就算泫王府从蔺怀入住之后,防御和阵法监视薄弱了许多,也没弱到让人如入无人之境那般差劲,那是罗杰,我让暗卫特意放进来的。”
“为什么?”
蔺容笑道,“因为泫王夫妇在宸国做了不少‘好事’,罗丞相为他们的帝王着想,生怕再去的人还如泫王夫妇一样不安分。”
云千阙眨巴着眼睛,“……泫王夫妇都做了什么,能让罗丞相忌惮成这样?”
“让宸帝不举,生不出孩子算不上?”
“这……有点厉害。”云千阙嘴角抽搐,怪不得宸帝年纪不大,却连一个继承人都没有,一国之君没有继承大统的人,也是很糟糕的事唉。
外界揣测那是由于宸帝本身有什么毛病,原来是泫王夫妇下的暗手。
这么对比起来,秦燕为质,只是花天酒地,到处撒野,简直太安分了有木有!
哪像泫王夫妇,一出手就要动摇宸国的大统继承啊。
可见,昭帝和他的儿子们都不是善茬。
“所以啊,泫王夫妇有手段,也敢用手段,他们回来,对昭国的大统继承,自然也有一争的想法。”蔺容眯起双眼,昭国的朝局要更热闹起来了。
但是他都要去宸国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抬眼望着盘腿乖巧跪坐在**的云千阙,唇畔不自觉露出温和的笑意。
良宵美景,怎能这般辜负。
第二天,云千阙照例没能爬起来,扶着腰看向蔺容的眼神里充满控诉,“年轻人,要克制!”
“你这般不知节制,今后也会变成宸帝那样的!”
蔺容一副认真听讲乖宝宝的模样,可就在云千阙以为他把她良好的提议听进去的时候,却听他道,“放心,我自幼吃安期师祖带来的各种草药补品,再加上淬过体,身体足够强悍,就算……咳咳咳。”
就算夜夜笙歌也没问题,完全能承包起她后半生的全部性福。
当然,这些话蔺容是不敢说的,一来,他只是这么想想,耳尖就红得发烫,更有想流鼻血的冲动,根本无法好好的宣之于口。
二来,阙儿肯定会生气,他可不想被阙儿勒令无法爬床。
云千阙瞠目结舌,问题的重点是你的身体够不够强吗?
是她的身子要受不住了好吧!
呜呜,这是哪里来的闷骚怪物,这才不是她认识的阿容哩!
其实蔺容只是情难自控,毕竟很快他们就要上路了,在路上肯定不能好好的和小笨蛋恩恩爱爱,明明好不容易才把小笨蛋娶到手,故而只能趁着出发前,多尝点甜头。
一切打点停当,如罗杰来时一样,车马又浩浩****的回程而去,唯一变的只有护送的人,而这人还是……
罗杰望着蔺容登上马车的身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