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英勇,她有多无畏,她有多活泼善良……仿佛是世间之最。
跟他说得最多的人,是最崇拜她的褚涣师叔,会有这种印象,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有时候他会觉得,他们说的那个完美得过分的人,根本不存在,但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否认她的存在,唯有他不可以。
因为没有她,便不会有他。
即便他与她素未谋面,未曾享受过她给予的片刻温存;
即便他与她缘分甚浅,未得她任何的言传身教;
即便……
他不知道出生不久就被送走的自己,是否是被她期待而来的生命,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她就像幻象和影子,永远无法触摸得到。
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众人口中描述的那个人。
他是那个人的血脉,便不可以辱没那个人的英名,承其责,担其险,完成她未完成的一切。
那个人是绝对不容亵渎的存在!
这是在常年灌输中形成的,镌入骨血的信条。
……
掌下诞生的是最强的一击,便是最坚硬的顽石,也该碎成渣滓。
然而女子依旧好好的,头颅未被击碎,更没有被炸成碎屑,鲜血四溅。
女子“咯咯”笑道,“你是在玩什么?我不会,不过我饿了。”
腰肢一扭,女子灵活的扑上去抱住蔺容的腰,“你快来喂饱我。”
蔺容眉头蹙起,不对劲,女子的动作确实很快,但他不至于躲不过去,除非……是他变慢了?
他并不习惯与人近距离接触,除了他的小笨蛋之外,他拒绝所有人靠近,可这个女子居然敢近身!
蔺容运功打算用内力将女子弹开,结果却发现,他居然无法调动起体内的任何一丝内力,“你做了什么!”
“做什么?”女子嘴角勾起,模样愈发天真,“当然是准备进食了。”
“食物不听话要绑起来!嘿嘿……”
不知什么时候,从脚底开始,有一层粘液般的东西,蔓延至他整个身体,将他包裹起来,粘液迅速凝结,成了和女子身上材质一样的半透明的东西。
蔺容挣了两下,发现完全挣不开不说,还越束越紧。
“别反抗了,乖乖被我吃掉不好么?我还能给你点好东西呢,他们都争着要呢。”
女子抬手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入池塘里,女子顺势把他压下,跨坐在他身上,“你的味道比我尝过的都好,十分美味呢。”
——糟糕!
但他已经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眼皮昏昏沉沉,终于撑不住的阖上。
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仍能感觉到女子在撕开他的衣服,同时不满抱怨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不配合的,终于乖下来了,我就不客气的开动了!”
不、不行……
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