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膝跪坐在床榻上,发梢末尾,可以扫到她白嫩小巧的脚掌。
微微歪头,长发自肩膀流泻垂落下来。
“阿容,”云千阙攒了个笑道,“我穿好了。”
毕竟刚刚恶作剧了他的耳朵,再加上她发泄合欢香的药性时,对他做下了严重的‘暴行’,云千阙深感抱歉,所以根本不敢耽搁时间,很快就把自己给收拾妥当。
蔺容望着她纯粹湛然的笑靥,眼神有些慌乱,半晌才平静下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一颦一动,都能牵扰他的心绪。
但是,看到她的笑脸,总是没来由的感到心安。
蔺容不自觉的勾出一抹弧度,起身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将身上她作乱得来的痕迹遮得干干净净,“阙儿,我走了。”
“好,再见。”
蔺容眉头微皱,道别道的这般果断,小笨蛋就这么不想看见他么?
转身居高临下对着云千阙,倏而伸手捧过她的小脸,“唔……”
云千阙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但蔺容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放过她。
“阙儿,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都记着,我从来不吃亏,你咬了我的,我都会从你这里讨回来。”
“今天先还这一次,剩下的,我会慢慢讨债,阙儿可别忘了。”
这样他就能以讨债为理由,经常来找他的小笨蛋了,还能对小笨蛋亲亲抱抱举高高,并且不会被拒绝。
蔺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看着云千阙呆呆萌萌,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的样子,唇角弧度愈盛,却也不再多逗留,闪身离开了房间。
云千阙一脸懵比,讨债什么的,欠下的要还,逻辑上并没有问题,但为什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可蔺容走的那么快,她来不及多问就定下了一切,好像也没办法仔细琢磨反悔了。
云千阙纠结起眉毛,只能认栽,就是不知道她对他做那些的时候有没有下狠口,被他讨回来会不会很疼……
不过,刚才被他讨还的那一下,一点也不疼,剩下的应该也会口下留情吧?
云千阙不确定的想,打了个哈欠,困倦的倒在**。
又是落水,又是解除药性,加上还对他上下其手,虽然睡了一阵儿,但还是很累,索性不再思考什么,闭眼继续睡觉!
枕畔还残留有他的桃花香,云千阙没来由的开始喜欢上这种味道……
彼时,长庚分别在对月鹿和逐肖两人的挑战中败下阵来,鼻青脸肿的瘫在一边,面对月鹿毫不留情的嘲笑,连眼皮都没力气翻了。
月鹿见他没反应,也知道是打击大了,耸耸肩,不再说他,转移话题道,“不知道主子还要呆多久。”
闻言,长庚立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激动道,“什么!主子就在这里?”
月鹿白他一眼,“废话,你也不想想,我和阿肖是会玩忽职守,不跟在主子身边,找你来串门的人吗?”当然是因为主子在这里,他们顺便啊。
长庚苦比的皱起脸,一点都不想反驳说,他们根本不是来串门,而是来‘玩’他的。
“那主子在哪?”
月鹿扶额,“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主子和云大小姐关系不一般吗?主子现在在云大小姐房间里,具体做什么,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
长庚嘴角一抽,他想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