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然扭头,扬起一抹高雅的笑,“梅素,辛苦你了。”
梅素摇头,“小姐,这是梅素分内之事,倒是小姐……”
目光落在苏嫣然的手上,苏嫣然循着视线而下,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失手揉碎了一朵月季花。
粉色的花瓣绞成一团,淬出的花瓣汁液,正如她此刻充斥满心胸,将要喷薄溢出的愤懑。
凭什么!凭什么!
心怀天下?不,没有人会那么无私,权势、财富、美人……是人总会贪恋这样的声色欲望,她不信蔺容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那些绝对都是蔺容的伪装,不然他为何会多次去救云千阙,难道就不是为了云千阙那一张脸么!
对她这个颖都有名的,知书达理的美女不屑一顾,却对云千阙那个空有容貌的女人几番呵护?
可恶,她一定要撕碎他的那张虚伪假面!
而有着比她还要漂亮的脸的云千阙,她现在可以听从爹爹的话,不对付她,但这个禁令,并非永久的,一旦可以动手……
她要让仗着一张脸好看的云千阙,在尘埃里去哭泣!
怨念和嫉妒在肆意滋生,苏嫣然松开了手里被捏的不成样子的花朵,掏出丝帕蘸干净手指,“本小姐没事,回府吧。”
安静下来,才能从长计议!
齐双寒告别户部大人就往云千阙的身边敢,大小姐那么迟钝,没有他看着,再被蔺容那个不要脸的小婊砸占便宜怎么办?
然而再等他听到的,便是大小姐落水昏迷,被蔺容给救走的消息。
心里担心着大小姐的情况,都到了昏迷的地步,肯定很严重,但更让他焦灼的是,救人的是蔺容?
想拱大小姐这棵,水水嫩嫩漂漂亮亮的白菜的猪?
乘人之危,心怀不轨八个大字在齐双寒心头浮现。
连忙撸起袖子朝珑月阁奔去,他敢说,蔺容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救大小姐,没有别的花花心思,否则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然而还没等他进到珑月阁后院里,一张麻袋,铺天盖了下来,还不等他作何反应,就被人完全塞进麻袋里,封住了麻袋口。
“你们是什么人!”
齐双寒挣不开麻袋,只得安静下来,质问道。
月鹿挠挠脑袋,“咳咳,齐公子,我是月鹿,下手盖麻袋的是逐肖,你应该知道我们是谁。”
“泫王世子的护卫。”齐双寒沉声道,这么说,蔺容果然在珑月阁里没走!
“齐公子还是安静点吧,云大小姐在休息,我家主子在照顾着呢,云大小姐被……咳咳,陷入了昏迷,影响到了就不好了。”
齐双寒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大小姐溺水昏迷,故而并未留意月鹿奇怪的停顿,更不会想到大小姐的昏迷另有原因。
可是听到蔺容在照顾大小姐就不淡定了。
“大小姐休息最重要,在下怎么会打扰?”齐双寒顿声道,“泫王世子救了我家大小姐,在下必须要当面道谢,还请两位护卫,把在下放了,好让在下面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