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说著,眼眸当中渗出了无穷的血色。
紧接著,在徐淮阴惊讶的目光当中,拔出一把诡异的青铜匕首,一刀捅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在干什么?!
自残吗?
徐淮阴的心中不安了起来。
然而,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一刀,刺入左肩。
鲜血没有像正常伤口那样喷涌而出,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著,缓缓流向那把青铜匕首。
匕首的刃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活了过来。
贪婪的吸取了渊身上的血液。
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毫不犹豫的第二刀落下。
这一次,匕首没入右腹。
徐淮阴清晰地看到渊的身体轻微颤了颤,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始终死死盯著他,像一头受伤后更加危险的野兽。
“你疯了?”徐淮阴忍不住开口。
这么自残,这是在干什么?
渊没有回答。
第三刀也刺了出来,这一次刺入左腿。
青铜匕首拔出的瞬间,带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缕缕黑色的雾气。
那些雾气像是有著自己的意志,缠绕在渊的周身,慢慢渗入他的皮肤。
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渊像一座沉稳的山岳。
厚重,坚固,不可撼动。
那么现在的他就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一般。
压抑,躁动,但又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徐淮阴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此时他已经用五感秘术封印了嗅觉。
但他还是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渊这么做,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一招,我叫它。。。”
渊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著,好像渴望著挣脱某种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