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一改往日的清高,居然说出“小刀拉屁股”这种粗话,完全变了个人。
沈佳期审视地打量著她。
看来,考题泄露的事,给她的打击太大,让她气急攻心,彻底绷不住了。
见沈佳期不说话,只一个劲地盯著她看,叶昭昭心中的火气更甚。
她继续拱火道:“怎么,被我说中无言以对了是吧!我劝你还是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沈佳期刚要开口,文江月就挺身在前,像只发怒的小野猫,张牙舞爪地回懟她:“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说佳期不行,你……”
“我有说错吗?”叶昭昭讥誚地扯了扯嘴角:“別以为你们蒙了几道题,就能十拿九稳?”
“她沈佳期就算死记硬背,记下那几篇文章和句子,可她能看看得懂稿子和报纸吗?”
“待会到了台上,她大字不识几个,那才叫丟脸丟大发了……”
“你……”文江月刚要替她辩解,就被沈佳期给拦住了。
她隱晦地朝文江月摇摇头,隨后不屑地笑道:“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与其关心我识不识字,丟不丟脸,还不如好好想想,你怎么在一眾竞爭者中脱颖而出吧……”
沈佳期故意朝周围瞥了一眼,大家人手一份练习资料,正抓紧最后的时间,声情並茂地练习著。
叶昭昭听到他们口中此起彼伏的海燕,就气得心窝子疼。
“是你……”她瞪向了沈佳期:“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沈佳期懵懂地耸了耸肩:“搞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大家共同进步不好吗?你的思想真狭隘……”
叶昭昭沉著脸,恨意如藤蔓般缠绕著沈佳期:“你以为你装傻,我就不知道吗?沈佳期……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重生?”沈佳期跟文江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满是疑惑和讶异。
“重生是什么意思?”文江月问她。
她故作无知地摇摇头:“不知道啊,我只听过人死而復生,重生是个什么玩意?”
闻言,叶昭昭紧叩著牙,满脸狰狞地盯著沈佳期,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神色。
见她淡定又坦然,似乎真的不知道,叶昭昭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她猜错了?
沈佳期真不是重生而来的,她只是误打误撞猜中了考题?
她晃了晃脑袋,这绝不可能!
猜中一道两道还情有可原,可她除了报纸的题目,其他的几乎都猜中了,这太过匪夷所思。
於是,趁著沈佳期放鬆的空挡,她突然冒出一句:“沈佳期,宫廷玉液酒下一句,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是她去世前那一年,看过的春晚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