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绯挽没听懂。
“美人在怀,他却坐怀不乱,不是认真神龟吗?哈哈。”
“你又笑我!”绯挽坐过来挠南茶的痒痒。
南茶最怕痒了,一时间被他挠的不停地哈哈哈笑起来,实在忍不住就开口求饶:“好绯挽,别挠了。”
“嘿嘿,你这么怕痒,宫先生一定很喜欢你。“绯挽眯着眼笑。
南茶不解问:“为什么我怕痒他喜欢啊?”
“你没听过吗?他们都说女人怕痒,是怕老公,男人都喜欢软妹子。”
“你是软妹子吗?”南茶开始反攻,挠绯挽的痒痒。
哪道绯挽都跟刀枪不入似的,一点也不怕痒。
南茶挠了半天,一脸不解问:“你,真不怕痒?”
绯挽耸耸肩,眨眨眼,认真答:“不怕啊。”
南茶一脸无语:“你还是女人吗?你竟然不怕痒。”
“嘿嘿,我也觉得提奇怪的,就是不怕哈。”
“你家司墨霆怕痒吗?”南茶凑到她耳边暧-昧不清地问。
绯挽耳根唰的一下又红了,双手摸着红彤彤的面颊道:”不清楚。“
”不清楚你脸红呀,司先生要亲你时,问的呼吸直直喷在你面颊上的时候,你没觉得痒痒吗?或者他从身后抱你,呼吸吹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
“南茶!”绯挽连忙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是宫先生把你**得这么污的嘛。“
南茶朝她挑挑眉,哈哈大笑道:“你猜。”
两个许久未见的姑娘一见面就开始嬉闹起来。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天刚亮,南茶就听见绯挽叫她:“小懒虫,起床啦,晚了路上又该堵车啦。”
“嗷。”南茶翻身挣扎了两秒,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起来梳洗。
昨晚跟这丫头唠嗑到半夜,现在好困啊。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绯挽便迫不及待的抓着她的手坐上了的士。
“怎么办,南茶,我有点紧张。”
南茶拍拍她的手,淡定道:“紧张啥啊,又不是第一次办画展。”
绯挽苦着脸看向她:“嗷,是第一次,至少是国内是第一次,上一次在国外办的画展,距离现在差不多六年了,那时候我才19岁。”
“对啊,六年前都那么棒了,现在还担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