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伯母——伯母您怎么样啊?伯母,您可千万别吓我啊——凉夜——快送伯母去医院,快送伯母去医院啊——再晚可就来不及了,她怎么说也是你的母亲——”
舒烟着急起来。
她很害怕韩月言会出事。
毕竟要是没有了韩月言,顾凉夜便再也不会有所顾忌,她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顾凉夜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开车啊——”夜书浅也慌了。
她说话可比舒烟管用,顾凉夜听了之后也没敢耽搁,赶紧开车送他母亲去医院。
夜书浅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所以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嘱咐顾凉夜好好照顾他母亲,可一直着急忙慌的舒烟,竟然也没有跟去。
等到顾凉夜开着车子走了之后,舒烟才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夜书浅。
看样子是有话,要跟夜书浅单独说。
夜书浅想着,无非就是一些讽刺她的话吧,这些话,舒烟之前也不是没说过。
难不成还能说出点儿什么新鲜的来?
舒烟用志在必得的眼神看着夜书浅,第一句话就是:“夜书浅,你一定不知道,伯母为什么那么坚决的,反对你跟顾凉夜在一起吧?甚至不惜断绝母子关系。”
这句话让夜书浅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这么久以来,她只知道韩月言,很反对自己和顾凉夜在一起。
可这其中究竟是个什么缘故?
她却并没有细细的去琢磨过。
舒烟的话还没完:“其实要说起家庭背景,你们夜氏集团也,是云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夜氏集团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到你手上的,你作为也家大小姐,夜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跟顾家也算门当户对。”
舒烟这一番分析倒是挺有道理的。
没错啊,夜书浅唯一能想到的,韩月言反对的理由,就是家世背景。
可是她的家世背景也不差啊。
夜氏集团虽然比不上顾氏集团,但是跟舒烟她们家的蓝烟集团,还是不相上下的。
怎么她跟舒烟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韩月言将舒烟视若珍宝,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而对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夜书浅也不傻,直接问道。
有什么话就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反正让她猜,她也猜不到。
舒烟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用最轻蔑的眼光看着夜书浅,看着她上蹿下跳,无论跟顾凉夜的感情怎么好,韩月言都执意反对,她始终无可奈何的样子。
“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舒烟慢慢悠悠地说道。
夜书浅不由的皱起眉头,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唯一一件让她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事情,就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山难。
那场灾祸,让夜书浅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两位最亲的人。
那个时候,她才四岁。
面对父母的离世,小小的她除了哭之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夜书浅追问道。
隐隐有一种预感,舒烟接下来说的话,可能跟二十多年前的山难有关。
果然夜书浅什么都不知道,舒烟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你就更不知道,其实你的父亲母亲,跟顾凉夜的父亲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