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陈秋琳打了个机灵,赶紧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经理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你应该知道夜书浅的住址吧……”
又过了几分钟,陈秋琳才从办公室出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还好木子李没有刁难她,只是问了她一些有关于夜书浅的情况。
最后还问了夜书浅的地址。
她也都告诉木子李了。
只是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木子李,突然那么关心夜书浅了?她离开公司才没多久啊,怎么感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火爆脾气,好像收敛了许多。
虽然对她很严肃,但是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刻薄了,更没有刻意刁难她的意思。
这倒是让陈秋琳有些不习惯了。
木子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看了夜书浅的设计原稿,也没有找出什么问题,心里便对眼前的状况,有了几分猜想。
看来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夜书浅啊。
木子李也不是个傻子,不会分析局势,夜书浅才来深城没多久,交际圈又简单,能得罪的人无非就是她,和那位舒家小姐了。
只是眼下,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什么,这也是最让人为难的地方。
木子李想了想,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立马打电话通知助理,去帮她联系。
顾家别墅——
“这个凉夜,真是鬼迷心窍了,要不是我亲自出面,他还不知道要护着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红颜祸水,祸水啊……”
自从那天亲自去了顾氏集团之后,韩月言回家又发病了,这两天在卧床休养。
舒烟也就像长在了顾家一样,几乎时时刻刻陪伴在韩月言身边。
比伺候自己的父母还要尽心尽力。
“伯母您还病着呢,就别操心了,保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今那女人不是已经离开公司了嘛。”舒烟安慰地说道。
“哼!她就不应该出现,自从她来了公司以后,就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韩月言愤愤的说道。
原先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她对夜书浅已经不那么介意了,甚至还有了一丝丝好感,可是一旦损害到自己的利益,那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感,就**然无存了。
跟顾氏集团的百年基业比起来,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重要。
“我看凉夜是不会死心的,舒烟啊,你还得在凉夜身上多下点功夫,你这么温柔大方,又善解人意,可不能被那个狐狸精比下去!知道吗?”韩月言嘱咐道。
这话倒不是像说给舒烟听的,反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勾起内心许多往事。
她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这些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路程?
放着眼前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不要,非得跟那些外面的狐狸精好!
难道家花真的没有野花香吗?
顾凉夜是这样,他父亲当年也是这样。
她韩月言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不能让舒烟也跟她当年一样,被无情的辜负,当了一辈子怨妇。
“伯母,我……”舒烟有些为难。
韩月言说的也正是她心里不平的地方。
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跟顾家又是门当户对,怎么就入不了顾凉夜的眼呢?
哪怕自己一再刷新底线。
顾凉夜都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