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二年,十月。秋收后的洛阳城,早已不是董卓所在时的那种压抑。蜀中大商贾王谦,赶着满载蜀锦的商队,目瞪口呆地走在宽阔平整的石板路上。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流如织。最让他心惊的是,每隔一段距离,便有身着统一制式甲胄的士卒巡逻而过,他们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却无半分骄横之气。百姓们脸上洋溢着一种王谦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未曾见过的东西。那叫安定。一个孩童不小心摔倒,怀里揣着的几枚“景字五铢”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一个年轻人主动上前,将孩子扶起,又弯腰把钱一枚枚捡起来,悉数还到孩子手中。孩子脆生生地道了声谢,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王谦的呼吸都停滞了。这……这还是那个战乱不休,人命不如狗的大汉天下吗?传闻刘景治下是世外桃源,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传闻远远不及现实的万一!如今的洛阳,竟比灵帝在时,还要兴盛百倍!大将军府。刘景端坐主位。堂下,沮授与郭嘉分列左右。沮授手捧着一卷厚厚的账册,这位向来沉稳的司马,此刻声音竟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主公!”“经过一年发展,河南、河内两郡已完全恢复生产。”“加上左冀州大本营,我军治下各处官仓存粮,已突破五千万石!”五千万石!这个数字让在场的郭嘉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沮授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道。“治下登记在册的人口,激增至五百三十万!各地医曹全力运转,今年新生儿的数量和存活率,远超以往数倍!”“平准署更是大获成功,如今币值已彻底稳定在‘百钱一石粮’,天下商贾疯了一般涌入咱们的地盘。”“他们带着金银、马匹、盐铁、乃至各种奇珍异宝,只有一个目的。”“兑换‘景字五铢’!”郭嘉抚掌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快意。“哈哈哈!主公,钱粮在手,天下我有!咱们现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他看向刘景,眼神灼灼。“主公这一手,玩的不仅仅是钱,是人心啊!”“如今在北方百姓和各地豪强心中,恐怕咱们这‘景字五铢’上的‘景’字,分量已经超过了传国玉玺上的汉室天命!”“这不只是经济上的胜利,更是民心所向!”话音刚落,贾诩带着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快步走了进来。他对着刘景一拱手,言简意赅。“主公,两个消息。”“其一,关中大乱。董卓军中因军饷问题大规模哗变后,李儒被迫建议改发实物。”“但关中府库早已被董卓掏空,如今只能靠强行搜刮百姓和世家度日,军心民心,已然彻底崩溃。”贾诩顿了顿,递上一份密报。“其二,袁绍动了。”“他利用计谋,兵不血刃地从软弱的韩馥手中,夺取了整个右冀州四郡之地,如今以渤海郡南皮为州治,自领右冀州牧。”郭嘉接过密报扫了一眼。“袁本初,四世三公没想到夺了韩馥的右冀州四郡。”他看向刘景,眼中闪烁着算计。“这确实是个麻烦,等咱们平定了董卓,必须立刻回过头来收拾他,冀州,只能有一个主人!”刘景缓缓站起身,脸上却无半点忧色。“那些都是后话。”他的目光扫过郭嘉、贾诩、沮授三人。“走,带你们去看点东西。”校场之上,秋风肃杀。数万大军的操练声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高顺的陷阵营甲胄鲜明,静立如山,一股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不远处,张飞的重骑兵方阵正在进行冲锋演练,铁蹄奔腾,势如山崩。更远处,一排排崭新的神臂弩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旁边还有无数巨大的投石车和造型奇特的攻城器械,狰狞地对着天空。经过一年多的高强度训练和无数次实战演练,当初的新兵早已褪去青涩,化为百战老卒。刘景看着眼前这支完全属于自己的雄师,胸中豪气顿生。他转头对郭嘉等人说道。“经济战的胜利,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士兵在战场上少流一些血。”“如今,董卓的根基已经烂透了,关中的百姓正翘首以盼。”“是时候用雷霆手段,去终结这场闹剧了。”回到议事正堂。刘景大步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在洛阳西面的那个重要关隘上。函谷关!“沮授、赵云何在?”刘景沉声下令。沮授与赵云立刻出列。“末将(属下)在!”“命你二人,领三万精兵,留守洛阳,镇抚河南、河内,确保我军大后方万无一失!”,!“喏!”沮授与赵云齐声应诺,神情凝重。刘景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上诸将,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高顺!”“末将在!”高顺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张飞!”“俺老张在!”张飞咧嘴大笑,战意昂扬。“吕布!”“末将在!”吕布手按剑柄,眼神桀骜。“皇甫嵩将军,卢植将军!”两位汉室老将精神矍铄,齐齐出列:“老臣在!”“郭嘉!贾诩!”“属下在!”两名顶级谋主躬身领命。刘景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沙盘之上。“命你等,随我亲率中枢兵团十万大军,即刻出征!”锵!一声清越的龙吟。刘景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雪亮的剑身在堂中映出一片寒光。他手臂一振,剑尖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刺下!剑尖直指沙盘上那座代表着天险的关隘模型。“兵发函谷!”“剑指长安!”刘景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将军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冲天的杀意。“取董卓狗命,匡扶汉室天下!”满堂将校的热血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们单膝跪地,右手重重捶在胸甲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喏!”“喏!”“喏!”:()三国:耕耘一次,就能获取一百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