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在魘魔的体內化成了锁链,把他们飘忽不定的身体死死地禁錮住。
陆別川仍旧一言不发,对魘魔的咒骂怒吼充耳不闻。
解决了碍事的东西,他转身走向白琅。
白髮小童看著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黑衣男人,略有些迟疑地开口:“……师父?”
但对方却微微侧头,皱著眉问道:“你是谁?本尊从未收过徒弟。”
“!”
陆別川的反应,让白琅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师父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突然间就不认识她了?
“我是您的徒弟呀。”白髮小童急切地说道。
她又指著曲溪:“他也是您的徒弟,是我的二师兄!”
然而,陆別川还是一脸茫然、不仅认不出白琅,也不认得曲溪。
一定是那两个魘魔做的手脚!
白髮小童双手攥成拳头,愤怒地冲不远处的两个魘魔吼道:
“你们对我师父做了什么?他为何会失忆!”
披著朱?皮的红衣魘魔闻言,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谁知道呢~或许是你们太废物,所以他突然不想认你们了哦~我看吶……唔!”
她话还没说完,陆別川却觉得,这聒噪东西的话听在耳里让他莫名的不喜。
於是,男人动了动手指,两个魘魔体內血剑化作的锁链便缠绕得更紧了些。
红衣魘魔一声闷哼,剩余的话痛得咽回了肚子里。
黑衣的魘魔一直没有出声。
相比於自己那招摇的姐妹,她表现得更冷静也更细心。
当血剑刺入体內时,墨羽便察觉到了异样。
趁著妹妹与那人类拉扯时,她细细辨別著內体红色细线上缠绕的灵气。
紧接著,一直表现得冷淡高傲的黑衣魘魔,驀地瞪大了眼睛。
“这股灵气!不可能!难道你是——”
然而,她的话被外面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
伴隨著巨响落地的,是陆別川其余几个徒弟的呼喊声。
“师父——!二师兄——!琅琅——!”
洛泱的是一贯的急性子,他扯著嗓子高声叫著白琅他们,第一个衝进小院。
不知道是被洛泱的大嗓门震得头疼,还是昏迷醒来的后遗症。
陆別川觉得头很痛,视线也朦朧起来。
听到洛泱的声音后,没有什么收徒记忆的他,拧著眉看向大门的方向。
几个人影正匆匆赶来。
这几个难道也是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