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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署的曹魏达心情不错,將陆昭想要搭上走私线的事情跟郑朝阳说了。
郑朝阳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点头应了下来。
“对了,於德顺托人传话,想要请你吃个便饭。”
“我估摸著,他是想跟曹爷您搭上关係,顺便服个软。”
曹魏达撇撇嘴,一脸不屑道:“一臭拉粪的,什么档次,还想请我吃饭?我都怕被他熏著!”
摆摆手:“回了他,就说我没空!”
开玩笑,他曹魏达是想请就能请到的人吗?
他曹魏达差这顿饭?
老老实实的把赎金”交了就完事了,还特喵的想没事儿呢!
郑朝阳忍不住乾咳两声:“曹爷,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作为坚定的红党党员,他认为曹魏达此话有所不妥。
当然,不赴约於德顺的邀请他並不反对,这是对人不对事。
不等他说完,曹魏达就直接反驳道:“快拉倒吧,自古以来就不可能不分高低贵贱。”
“人心里都是有桿秤的,一个掏粪的工作,一个既乾净又体面的工作,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郑朝阳忍不住辩驳道:“那不一样,有些工作,是需要一定的学识和能力的,没有学识和能力,即便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什么都干不了。”
“工作只有分工不同,只有合適自己的工作,没有。。——”
不等他说完,曹魏达又一次打断了,翻著白眼道:“快得了吧,合著有人天生就喜欢掏粪唄?”
“工作有体面和不体面的,是个人都喜欢体面的工作,要是有可能,谁会喜欢掏大粪?
“”
“你说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事实上这分別就不可能不存在。”
眼见郑朝阳还想说什么,曹魏达忙制止道:“行了行了,我不是哲学家,可没兴趣跟你討论这些东西。”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忙你的吧。”
看著曹魏达离开的背影,郑朝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喃喃道:“虽然曹魏达心繫红党,但终归是没有受到过党的思想教育。”
“看来,以后得找些机会帮他上上思想课了。”
他是坚定的红党党员,对领袖写的《为人民服务》奉若瑰珍。
而曹魏达刚刚的言论,显然与之相悖。
他认为,曹魏达如此思想,是因为没有接受过党的思想薰陶,他要將曹魏达的思想引入征途。
如果曹魏达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让郑朝阳下定决心要帮他思想改造,並且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动不动就要给他上思想课,他得后悔的扇自己巴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