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一直很黑,还满脸络腮鬍,这会又刻意憋著,因此鹿嬈根本没发现他酸了。
她把自己准备好的食材拿出来:“我让他去种会地,等他不闹腾了再让他出来,咱们午饭吃什么?”
傅照野抿了抿唇,但还是很贴心地把食材挨个看了下,说:“给你做粉蒸肉,酸菜鱼,再来锅羊肉燜土豆,一个木须肉。”
“好。”鹿嬈高兴地点头。
这两天都是在外面吃的。
想念铁牛同志的厨艺了。
鹿嬈由衷地夸了他一句:“还是你做的饭最好吃,已经赶上王妈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傅照野低著头,压住疯狂上翘的嘴角,面上很淡定地“嗯”了一声。
他停顿了几秒,状似不经意地道:“我还会做很多菜,糕点我也会做很多,以后都做给你吃。”
“好。”鹿嬈更高兴了,“我什么食材都有,下回你要做了我给你找食材。”
“好。”
两人都高兴了。
“我把跟著祝余安来的尾巴给绑回去了。”傅照野一边做饭一边给鹿嬈讲这两天的事情。
鹿嬈问:“绑回去?”
“嗯。”傅照野咔咔剁著羊肉,说道,“那些人本身就不怎么干净,隨便找几个理由把他们往革委会一送,自然有人来捞他们。”
鹿嬈瞭然。
这两天整个平潭市革委会以及公安都焦头烂额,这时候再送去几个外省来的有问题的人,那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估计往军区的电话都打爆了。
“够他们吃一壶了。”鹿嬈继续夸傅大队长,“铁牛同志,你果然厉害。”
心狠手辣啊,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傅照野傲娇地道:“当初说好的,他们不能隨便插手这边的事,是他们不遵守规矩。”
至於当初为什么会有这个约定,那说起来真的是一言难尽。
傅照野如今要面子了,没好意思告诉鹿嬈。
鹿嬈还没意识到这些,也就没深入去问。
等饭做好,鹿嬈把空间里那个大犟种放了出来。
祝余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浑身哪哪都很疲惫,尤其是脑子,感觉被一万头驴踩过似的。
“吃饭吧。”鹿嬈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在空间里干活的缘故。
但真祝余安的体力確实不错,这会依旧站得很挺拔,只是脑子看著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