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摇头说:“苏武,你还未曾到达这个高度,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敌人是什么样的级别,什么样的层次,你才能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你对付波旬和罗睺,能是同样的应对方法吗?”
苏武心中暗暗佩服,帝释天说的有道理,对付谁,用什么手段的态度,是完全不可同而语的。
可是苏武嘴上却说:“在我眼中,唯一的区别就是,坏人和好人。”
帝释天笑着问:“好人坏人?在哪里?是你还是我,还是这两位小妹妹?苏武,你从小受到不同的教化影响,一定拥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我问你,这个好人和坏人的定义,你是以什么来区分的?”
苏武看着帝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帝释天说:“他们把你的三观打碎,掺杂着他们所认同的价值,人生,世界观,统统塞入你的脑海中。他们说,这才是对的,把你高高的捧起,他们用尽方法赞美你。你想挣扎,想反抗,他们则把你关进笼子里,对你大喊大叫,甚至斩断了你的翅膀。”
“他们甚至对你阴阳怪气的嘲讽,甚至跪下来恳求你,唯独不肯放过你。他们只是想让你成为他们的一份子。苏武,若干年后,如果再出现另一个你,你会跟着他们一起助纣为虐,逼迫那个拥有你曾经影子的少年,成为你们的一份子吗?”
帝释天修为通天,这一番言语,敲进苏武的心中,如同洪钟大吕。
苏武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京师,苏武看到三嫂那一对翅膀上鲜血淋漓的钢钩,把已经飞向天空的白鸥,生生的拽回到地上。
苏武想起那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自己,反过来他们却说自己是罪恶的帮凶。
苏武想到躺在棺材里的夫人和那些烈士,现如今,却得不到应得的慰问和关怀。
苏武顺着帝释天的方式说:“他们希望我们很强,打败敌人,可是胜利了几次之后,他们又希望那些不能被他们驾驭的强者葬身于战场。我所尽力保护的人类,把我们当成了手中的利刃,可是他们又怕利刃伤到自己,用过就想毁掉。”
帝释天又问:“所以你觉得,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王伟原本吃喝开心,此刻听着势头不对,连忙一抹嘴,大声说:“老头儿,你想给苏武洗脑啊?他成天给别人洗脑,能让你洗了?”
帝释天大怒,这混小子插科打诨的一句话,立刻搅乱了气氛。
苏武看了一眼王伟,对帝释天说:“他就是好人。他胡吃海喝,却胸中有义。他满嘴脏话,却见义勇为。他鄙视阶级,却保家卫国。他仇恨罪犯,却心存怜悯。他叫王伟,是我们中国的英雄。”
“帝释天,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想指点我,还是想给我洗脑。什么都好,我也给你讲个故事。”
“我们人类,有一个种族,吸人血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是目前人类最成功的资本家。他们的手段卑鄙到极致,哪怕你身上有十六分之一他们的基因,只要你足够优秀,他们就会拉拢你,让你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可是如果你不够优秀,哪怕你是正统的本族人,也会遭到他们的唾弃。他们因为地位很高,能给出的价码足够,所以他们的手段一直都是成功的。”
帝释天非常尊重苏武,静静的听着,很认真。
苏武接着说:“可是,就有那么一个人,拒绝被他们拉拢,拒绝成为他们。他公开批判了资本的丑恶。他开创了无产阶级的伟大理念,成就了这个世界上曾经最强大的帝国,和今天最强大的帝国之一的中国。”
帝释天问:“你要做这个人?”苏武淡然一笑,没有回答。
帝释天又问:“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一份子?”
苏武说:“其实,那个种族,根本就是一个多血统融合的种族,他们根本没有固定血统,他们的划分标准就是他们信奉的宗教。资本立足世界之后,能在资本市场给与他们助力的,就会被他们以各种手段,拉拢过去,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帝释天说:“可是你的世界,愚民占比太多,苏武,你能做人间清醒,你能让人间清醒吗?”
苏武笑着说:“我再给你讲个故事,还是发生在刚刚这个族群。他们没有固定国土,所以谁收留他们,他们就吸干谁的血。曾经有一个国家,被他们吸干了。一片面包,要用一马车的钱来买。”
“那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他利用了掠食者思维对付这个种族,在短短几年时间,杀了这个种族,六百万到一千七百万之间的不确定数量。给与了这个罪恶的民族以痛击。虽然没有做到人间清醒,但是这一巴掌,却打醒了很多人。”
帝释天问:“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让他们清醒,你还要做这个人?”
苏武摇头说:“不会,我深受中国文化熏陶,道家思想和中国教化,是塑造苏武的主要因素。我自有我的应对之策。帝释天,我非常欣赏你的统治局。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中国有一位地位和能力远超于你的大神,他的统治局远超于你。可是统治局,不是最好的统治手段,你多方面押宝也不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苏武沉声补充:“琅琊诸葛氏,最后满盘皆输,我们怀念诸葛遗族,是因为丞相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义。这才是争夺到千古气运的唯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