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刘海忠回到家越想越气。
特別是阎埠贵提到他从小这辈子心里最不愿提起的痛处,那就是刘光齐。
从小刘光齐学习成绩好,他觉得刘光齐以后註定会考上大学,必然当领导。
果然,经过他精心的培养,刘光齐大学如愿以偿的毕业了,也进了其他单位当了干事。
他本以为自己当不了领导,可以让儿子实现他当领导的梦想,他也一直以此为荣。
但谁知道,就在他美滋滋给刘光齐办结婚宴的第二天。
刘光齐这个不孝子竟然和他媳妇连夜跑路了!
这让他多年倾注的心血成为了空气,这让他怎么不气?
之后这件事就成了刘家的禁忌,院子里大伙都知道,所以从来没人敢提起,就算是混不吝的傻柱都不敢提。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阎老西这个抠搜东西当著眾人的面提起。
这完全就是不给他面子!
刘海忠把家里孩子揍了一顿还不解气,坐在饭桌上大口大口的喝著闷酒。
二大妈见了有些不忍心,过来安慰道。
“老刘,你跟那阎老西计较什么,成天只知道算计人的货!”
刘海忠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后,酒杯被砸碎了。
刘海忠恶狠狠道。
“不跟他计较,他不就是觉得自己跟李卫民走得近,说话都不把人放眼里了,今天敢说光齐的事,明天他就敢指著我们鼻子骂!”
二大妈眉头皱了皱。
今天阎埠贵就已经指著刘海忠鼻子骂了,根本等不到明天。
刘海忠又絮絮叨叨骂了阎埠贵一会,深吸一口气道。
“咱们院子里好好的,成今天这样全因为李卫民这小子,自从他家日子火红起来,院子里谁都奉承著他们家,老易、老阎两家现在一门心思都挨著他们家了!”
二大妈不解道。
“那不是很正常吗?咱俩前几天还说以后要跟他们家好好来往呢!”
刘海忠摆摆手。
“不是这个道理,现在这小子屁股已经完全压在咱们头顶上了,我觉得不能任由他这么猖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