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向王爷您展示了他在危机中依然能保持冷静,並有效利用官方力量反制对手的能力。”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封给王爷您的密信。”
陈千翔的语气带著一丝钦佩:“他先是沉痛请罪”,承认可能留下了隱患,姿態卑微。然后详细匯报刺杀,並將矛头直指与王爷不睦的势力”或忠於故太子的残余力量”。
“这不仅是表忠心,更是將他自身的危机,巧妙地包装成了为王爷挡刀被王爷的政敌针对”。
“最后再次强调忠诚,恳请庇护。这等於是在告诉王爷”
“我仍有价值,而且我现在更安全了,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您的敌人袭击的忠臣。”
说完这话,陈千翔总结道:“整个过程,他完美地把握了既不能真背叛您,又要展现价值”的尺度。”
“甚至將自己从一个可能被捨弃的累赘,变成了一个有能力自保、甚至能反咬敌人一口的、值得继续投资的自己人”。
“
“此子————深諳权谋之道,其隱忍和爆发,都非同小可。”
常茂在一旁听著陈千翔的分析,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发出“砰”的一声:“王爷!你听见了吗?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他现在是走投无路才摇尾乞怜,一旦让他喘过气来,以其心性,绝对是一条餵不熟的豺狼!迟早反噬其主!不如————”
他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趁早除掉,以绝后患!”
常茂的思维直接而残酷,信奉的是力量至上和消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陈千翔却摇了摇头,看向常茂,语气平静却带著反驳:“国公爷,杀之,固然简单。”
“但如今局面,杀了他,等於自断一臂,而且会立刻引来皇上更严密的调查。王爷在周王府的布局也將前功尽弃。。
“
说著,他转而看向王爷,躬身道:“王爷,卑职有一计,或可化害为利。”
王爷终於动了动,换了个更舒適的坐姿,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著一丝兴趣:“讲。”
陈千翔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既然二爷如此机敏”,不如我们就送他一场更大的机缘”。安排一场天衣无缝的刺杀,让二爷和那位醒过来的李墨御史————同归於尽”。”
“同归於尽?”
王爷与常茂不由对视一眼,旋即齐齐看向陈千翔。
却听他详细阐述道:“一位藩王之子,一位朝廷巡按御史,同时遇害,此案足以震动朝野,吸引所有目光。”
“虽然我们的计划是,让张飆完成我们想要他完成的事,形成对我们有利的局面。但如何让张飆完成之后离开,一直是我们头疼的事。”
“毕竟张飆这个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他在武昌多待一日,就是一日的不稳定。”
“所以,必须要用更大的事,吸引他和皇上,让他不得不离开武昌。”
“而周地发生了这种大事,皇上肯定会派重臣前往调查,他能信任的人,绝对是张飆!”
“至於李墨,据说与张飆关係莫逆,若得知他死在了周地,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此一来,张飆必然会离开武昌,而武昌的压力也將骤减,王爷可从容布置。”
“此乃李代桃僵”,转移视线之上策。”
常茂闻言,眉头紧锁,提出了反对意见:“让朱有死?王爷,朱有现在已经展现了他的能力了,如果我们再派人刺杀他,说不定会让他狗急跳墙,鱼死网破!从而暴露了你,这值得吗?”
“国公爷误会了!卑职的意思,並不是让二爷死,而是让二爷假死,李墨真死!”
陈千翔连忙解释道:“更何况,皇上早就怀疑二爷了。哪怕他来了招一石三鸟”,皇上对他的怀疑,並不会减退,甚至还会加深。”
“就算如此,你怎么確定朱有会配合我们?万一他捨不得刚刚得到的权力呢?”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