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这个傢伙,绝对是疯了!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同样一个念头。
要妖族太子的角当撞角,要魔门之主的本命莲子当冷却剂?
这种话,就算是帝庭山的帝,也不敢当著他们的面说出来啊!
“苏跡!”
妖皇终於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整张玉桌瞬间化为齏粉。
“你不要欺人太甚!”
恐怖的妖气,如同海啸般,朝著苏跡席捲而去。
魔尊那边,也发出了一声不带丝毫笑意的冷哼。
她周围的黑气,化作无数条毒蛇,吐著信子,將苏跡牢牢锁定。
两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同时压向了苏跡。
然而,苏跡却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
这个领域,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任何影响。
但只要苏跡一个念头,他就可以瞬间切断领域內,任何一个目標的,与天地灵气的联繫。
简单来说,就是——拔网线。
你修为再高,神通再强,没有了灵气供应,你就是个高级一点的沙包。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於抵债的问题了吗?”
苏跡站起身,慢悠悠地朝著两人走去。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和善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落在妖皇和魔尊的眼里,却比最狰狞的恶鬼,还要可怕。
苏跡一步一步地走著,脚步声不大,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妖皇和魔尊的心臟上。
整个白玉平台,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可是北荒的妖皇和南境的魔尊啊!
是和帝庭山分庭抗礼了数千年的顶尖巨擘!
竟然……就这么被人悄无声息地给制住了?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妖族太子敖战,和他身后的妖族使团,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想衝上去帮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那不是苏跡的领域压制。
而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让他们本能地选择了臣服。
“你……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妖皇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