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跡最后看向沈夜和沈白:“你们两个,自由活动。你们的功法特殊,去探探城里的阵法节点,看看这护城大阵到底是防外面的,还是防里面的。”
沈夜捏住棋子,微微頷首。沈白展开摺扇,笑了笑:“乐意效劳。”
“师兄,那我呢?”苏玖立刻坐直了身子,举起手。
“你跟著我。”苏跡走回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去干点正事。”
屋內安静了一瞬,几人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行了,都散了吧。养足精神,明天干活。”苏跡挥了挥手。
眾人各自回房。
赵登天推开自己的房门,反手將门关严。
他走到床边,没坐,先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门窗。
確认没有异常后,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黑色的虫卵。
万魔塔、圈养的妖兽、还有苏跡这个深不见底的变数。
他必须把情报传给天魔界的那位大人。
赵登天將灵力注入虫卵。
虫卵表面亮起细密的纹路,一只极小的黑色飞虫破壳而出,停在他的指尖。
赵登天嘴唇微动,將今晚看到的一切,用天魔界特有的密语灌入飞虫体內。
飞虫振翅,准备融入夜色。
突然。
飞虫的动作猛地僵住,在半空中没头没脑地打起转来。
赵登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感应不到飞虫和外界的联繫了。
这里应该是一片独立於太虚界之外的空间。
彻底屏蔽了天魔界的传讯手段!
他的心直往下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那只乱转的飞虫捏成了粉末。黑色的粉末从指缝间落下。
失联了。
赵登天退后两步,跌坐在床榻上,额头渗出冷汗。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
苏跡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把玩著那颗从地下空洞带出来的龙元珠。
珠子表面流转著暗金色的光泽,內部那股生命本源和斩道剑意,处於一种微妙的平衡。
“老龙。”苏跡在心里喊了一声。
龙元珠毫无反应。
“別装死。”苏跡指尖冒出一缕黑炎,靠近珠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桀的声音传了出来,透著一股子暴躁和虚弱。
“这城里的法则,你感觉到了吗?”苏跡收起黑炎。
桀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