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表示:“在外面,你確实算个人物。”
“但是在这里面还真不算。”
隨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清越悠扬,听著就让人觉得舒服,却又有种虚无縹緲的感觉。
一个白衣男子从黑暗里慢慢走出来,长得特別俊,带著点妖气。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
“恭迎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来人的容貌竟与沈夜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沈夜?”苏跡有点意外。
“沈白。”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对著苏跡,轻轻一拱手。
沈夜看著他:“你?我?”
“你,是我。”
他声音平静,但说得特別肯定。
“你影子是倒著的,並不是因为你功法修炼出错了。”
“而是你本身就是我的影子。”
沈夜身子抖了抖,眼神从迷茫变得清醒。
他看看沈白,又看看苏跡,最后苦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个……引路人啊。”
秦无锋和林清雪对视一眼,都惊呆了。
沈夜的身份,真够离谱的。
赵登天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这地方,比他想的危险多了。
苏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沈白。
“所以?你找我是需要帮手?”
苏跡问。
沈白笑了笑:“你很直接。”
“確实如此。”
“我被困在这里了。”
“我就是沈夜口中那个一步踏入大乘的修士。”
“这世界病入膏肓了,苟延残喘。毁灭,是它唯一的解脱。”
“为什么不是新生?”苏跡反问。
沈白摇头,声音里有点悲凉:“新生得有代价,得有希望。这世界,已经没希望了,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毁灭,才能终结所有痛苦,那才是慈悲。”
“我倒是觉得,”苏跡摸了摸下巴,“毁灭……可以是另一种新生。”
沈白看了看苏跡,有点不明白。
“这片世界,你觉得它还有什么能用的?”苏跡指了指周围的黑暗。
“无尽的怨念,残破的法则,还有……那颗心臟。”沈白说,“那颗心臟,就是这一切灾厄的源头。”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处理它?”苏跡问。
沈白点头:“那是太虚界最深处的黑暗,也是这片世界痛苦的根源,它收集万物,吞噬生机,是侵蚀这片世界的毒瘤。”
苏跡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