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苏跡竟是不退反进,主动发起衝锋!
粉色的流光与暗红的煞气在他身上交织,將他的速度催发到了极致。
“噹噹噹噹——!”
深渊底部,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火如雨般飞溅。
赵腾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真的只有金丹期?
战斗直觉……太敏锐了。
好几次,自己明明已经锁死了他的退路,准备一击必杀,却总是被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甚至还能抽冷子反咬一口!
若是同境一战……
他会像猪狗一样被虐杀吧……
不对……
他肯定藉助了外力……
和他的境界已经没有关係了。
算了,先別胡思乱想了。
等贏了再说!
“轰!”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
两人乍合即分。
赵腾悬浮在半空,身上的金甲依旧光鲜亮丽,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那么一丝。
而苏跡则是半跪在地上,拄著长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鲜血顺著下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不得不承认,你確实有点本事。”
赵腾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能在我手下撑过百招不死,你足以自傲了。”
“不过……”
赵腾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隨时都会断。”
“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深渊里,风声呜咽。
苏跡缓缓抬起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齿。
“一半一半,五五开吧。”
苏跡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平静。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