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琢磨了几千年的成果,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能从我手里拿走这条规则。
那我不能就让它这么散了,它需要一个足够坚固的容器。”
姜寻看著核心,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怀表,表壳上的银光完全恢復,錶盘里的指针重新跳动,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谢谢。对了,这个还给你。”
埃尔温接过怀表,低头看著它。
他的手指已经透明到看不见了,但怀表还是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轻轻打开表盖,“咔噠”一声。
这个声音让姜寻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回溯画面中那个春天,年轻的男人站在窗边,打开怀表看著萨沙的照片。
窗外晶花纷飞,阳光正好。
时光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
直到暗淡的天光再次从云缝中洒下,洒在表盖內侧的照片上。
萨沙的笑脸温柔而美丽。
但这一刻,姜寻忽然发现,她的动作似乎变了。
在之前的记忆中,她是侧著头,像是被身后什么人叫了一声,笑靨如花。
现在她的头微微正了过来,温柔的眼睛看著前方,嘴角弯起,弯成一个柔软而安静的弧度。
像是在迎接谁回家。
像是在说,你终於来了。
埃尔温低著头,拇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他抹了抹眼角,安静的看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合上表盖,將怀表贴在胸口,抬起头朝姜寻笑了笑。
“谢谢你。我没什么遗憾了。”
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胸口的规则核心却愈发凝实。
那颗心臟般跳动的金色光芒,將他的胸膛映得半透明。
甚至可以看到金色的纹路,正沿著早已枯竭的经络缓缓向四肢蔓延。
他已经连动都动不了了。
半边身体完全化作了细碎的光粒,风一吹,便散在头顶那棵老树的枯枝之间。
但他依旧靠在树干上,依旧仰头看著那片暗淡的天光,嘴角掛著一个安静而满足的笑。
“等我死了,请你帮我用这块怀表立一个冢吧,就在这棵树下,这本来。。。。。。是我们打算举行婚礼的地方。”
“我会的。”姜寻点了点头,声音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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