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就往战场去。被无视的面具苦着脸,「阿哈都帮小枝枝干活了,小枝枝还这么不待见阿哈,阿哈好委屈。」任凭阿哈怎么哀嚎,云非枝充耳不闻,直奔镜流所在的位置。见说不动云非枝,阿哈也只好闭上嘴,乖乖缩在了少年的肩膀上。“云枝前辈?”镜流一剑接连斩去四五个步离人的头颅,便看到了踏空而来的金发令使。看了眼周围虎视眈眈、成包围圈的步离人,镜流眼神一凝。“照彻万川!”寒冰攀上剑刃,朝着迫近的步离人挥下凛冽的剑气。剑气所过,一片雪白,冰冻三尺。“嗤啦!”伴随着响亮的声音阵阵响起,镜流挥出的剑气将迎面撕咬而来的全部步离人一分为二,碎肉洒落一地。将周围的步离人一概清空,镜流才开口向云非枝问道:“前辈,出了何事?”视线掠过一地的死尸,云非枝朝镜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倏忽已经走了。”镜流:“?”镜流在斩杀步离人的时候也注意到上方云非枝与倏忽的对峙,倏忽的不死和极强的愈合力,让镜流都觉得十分棘手。现在云非枝说倏忽就这样轻易离开了,镜流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别忘了「罗浮」。”云非枝知道镜流的担心,提醒道。镜流脸上的神色骤然一肃,“我明白了。”听明白云非枝深意,镜流当机立断开始对着步离人哐哐放大招。“照彻万川!”“照彻万川!!”“照彻万川!!!”整个战场上弥漫着刺骨的寒意,云非枝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看着镜流乱杀的背影,云非枝咂舌,不愧是t0的女人啊,这实力谁对上谁够呛。镜流杀敌的速度同样刺激到其他的云骑军,战斗热情这一刻达到顶峰,步离人被打得连连败退。为首的贪狼在硬抗了镜流一剑,忍着重伤的疼痛,开始召集族人撤退。他们的靠山倏忽早已离开,而对面的战力一个未损,甚至整个军队都越打越勇。若是再继续战斗下去,他们这支族群怕是要就此覆灭了。贪狼咬牙,望见那跟在白发女人身旁的金发令使,眼里迸发恨意。临走之前,他愤愤地道:“就算你们胜了又如何,可怜的仙舟人,你们竟连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都浑然不觉。”“我等着你们因为傲慢而付出代价的那天!”丢下这几句话,贪狼就带着残余的族人登上了器兽,逃之夭夭。贪狼最后的话终是引起了云骑军们的慌乱。还是镜流率先反应过来,压下所有人的质疑。“所有人,打扫战场!”镜流冰冷的视线扫过所有云骑军,然后在搀扶着战友的景元身上停顿几秒,收回。“然后……”“启程,回「罗浮」。”……今日的头条新闻…镜流先一步回了星槎,她要向仙舟汇报战情,并请求返航。云非枝没有跟上去,反而是来到景元身边,扶住那位受伤云骑的另一边身体。“扶得稳吗?不如我来?”景元本来心情沉重,脑袋里思绪乱成一团,听到云非枝这句话瞬间将一切抛却,恶狠狠地怼回去。“别小看我!”云非枝眨眼,语调轻快,“抱歉,我说错话了。”“那,你还好吗?”云非枝能感受手上沾染的血液越发得黏腻,所以他轻声地向着受伤的人儿问道。“我没受伤。”景元下意识地回答,然后才反应过来问的是他们搀扶着的云骑将士。被询问情况的青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没事的,多谢大人关心。”他没想到这位令使大人竟然如此亲和,还亲自慰问他的情况。“嗯,没事的话,帮我捏碎这个如何?”“啊,好的好的,大人。”青雉艰难地伸手,捏住云非枝递给他的小东西,按照要求手里一个用力便将那东西捏碎。“嗯,多谢你了。”听着少年清冽带着笑意的声音,青雉一个大男人忍不住红了脸,刚准备说不用谢,然后他就发现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看不清的眼睛变得清凉。青雉迷茫地动了动胳膊,诶,不疼了。“景元,好了,可以放他下来吧。”云非枝对着景元说道。景元:“?”本来他还在想云非枝递给云骑将士的东西是什么,为何如此小巧轻薄,然后就听到云非枝说这话,刚要反驳对方,告诉对方他们扶着这是伤患不能说放就放。就听到头顶刚刚还虚弱不堪的声音突然变得强劲有力,“没错,景元兄弟,放开我吧,我没事了。”景元抬头一看,之间刚刚还苍白着脸的青雉此时的脸已经红润有加,眼睛也炯炯有神。“啊?”景元愣住了。青雉哈哈大笑一声,知道景元暂时反应不过来,就自己用了巧劲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翻身下来。青雉双手握拳,朝空挥舞了几下,确认身上的伤真的全好了,激动地朝云非枝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