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长欢准备娶妻事宜的时候凌笙歌到底没躲过去让她娘给拉到房里学绣花和做鞋。把手扎了第十八个针眼儿后凌笙歌死活不动针线了。“娘,好疼啊!”凌笙歌撒娇。余紫真看到凌笙歌举过小手让她吹的模样也是心软了。女儿天生不擅长女红教了很久都没教会也是真没办法,余紫真给她涂了药膏后让凌笙歌坐在一旁看着。“笙儿,当丈夫的都喜欢穿妻子亲手缝制的衣服和鞋子,买回来的少了那么一份心意。”“娘,那是你们那辈人的想法,就我这样手残的如果亲手缝制出的衣服谁敢穿啊?穿出去指不定要被当成神经病给抓起来。”凌笙歌对自己的女红手艺还是非常有自信的,没有最差只有更差说的就是她。余紫真笑了笑,“笙儿,嫁了人以后就是大人了,娘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也没人提点你,记得和夫君相敬如宾。”“娘我知道了,他一个太监想不和我相敬如宾也不成啊,我们两个人肯定白头携老就对了。”凌笙歌一想到太监没那功能就觉得舒坦,只要那太监守礼她肯定照顾好他。她就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希望那大太监和她一样。反正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肉体上的纠缠,那就共同追求精神和理性上的感情一直到天荒地老吧!科科!还有三天就要大婚的时候凌笙歌发现自己有点亢奋了,她娘已经把她的新娘喜服做好,她爱不释手的都快把衣服上刺绣的金线摸平了才舍得放开。她娘的手艺真是太好了,这喜服她从里到外一穿简直合身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必须要说出个词来形容,她觉得是——完美!小玥和铃铛两个会跟着凌笙歌一起去沐府,至于守在侯府的木枝因为年纪到了凌笙歌准备把卖身契还给她让她回家嫁人。铃铛和小玥把司礼监找人做好的凤冠拿了过来让凌笙歌看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凌笙歌看到那凤冠上各种金子打造的造型就脑皮疼,这么多黄金装饰确定不会压断她的脖子?“小姐,还用再改改吗?”小玥和铃铛看着凌笙歌。“能不能把上面的金子都弄下去?我怕成亲那天头重脚轻摔跟头。”凌笙歌觉得这一个凤冠得有个二十斤,压在头上估计走路都得摇摇晃晃。“小姐,你想都别想。”小玥抱起凤冠,“奴婢先拿去收好。”“小姐,你除了拜堂的时候平时都是坐着的,凤冠重点也不怕,奴婢在一旁守着你,肯定不会让你摔到。”铃铛捧起凌笙歌的脸蛋看了看,“小姐,你这脸就别找人绞面了,奴婢觉得这样极好。”凌笙歌秀眉微微的蹙了蹙,“铃铛,我突然让你和小玥给整紧张了怎么办?就好像真要成亲了一样。”“小姐,可不是真要成亲了吗,难道你还以为是假的啊?”凌笙歌其实想说她一直都没当真,嫁给一个太监就像开玩笑一样,她根本没认真好么!如今嫁衣凤冠都准备好了,聘礼送来了,嫁妆也都备好,她这才有了点要出嫁的紧张感。凌笙歌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有戴凤冠披霞帔出嫁的这一天,更没想过自己要嫁的人是个大太监。七月初七在凌笙歌心里算是国产的情人节,传说中喜鹊会在银河架桥让牛郎织女相会,而她在这一天就要嫁人了。晋国有个习俗,怀孕的女子在新娘子出嫁当天不能露面,凌若芷怕第二天不能送妹妹出门特地七月初六这天晚上让程子津送了过来。凌睿晨正好在庄子上把凌笙歌的嫁妆一样样的清点好列成了册子,顺便把程子津这个妹夫也喊去帮忙。蒋姨娘随着凌韬也提前一晚过来,凌韬告诉蒋姨娘如今夫人在庄子上,虽然蒋姨娘非常吃惊不过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表示不会说出去。s晚上凌笙歌带着蒋姨娘和凌若芷去见了余紫真,凌若芷虽然之前听凌笙歌说过不过真正看到余紫真的时候还是很震惊。因为凌笙歌要嫁的是个太监,在场的几个过来人也都没想到教她新婚之夜要做的事情,虽然不舍不过还是让凌笙歌早点去睡省着第二天起不来。凌笙歌表示她非常不理解晋国嫁娶的习俗,古代不都是黄昏才成亲吗,娶妻之礼以昏为期,当初凌若芷嫁人的事情起着大早她就奇怪来的。天还没亮呢凌笙歌就被小玥和铃铛从床上拽了起来,沐浴更衣穿上了她娘一针一线给她缝制刺绣的大红色喜服,那个凤冠她说死都没让戴,这要是戴一整天估计她脖子都能压断两厘米。凌笙歌坐在镜前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房里只有小玥铃铛还有余紫真和蒋姨娘。没看到凌若芷知道凌若芷是怕怀孕了冲撞到新娘子所以避开了,凌笙歌立刻让小玥去找凌若芷。她这里没那么多讲究,她还觉得大姐有身孕送她出嫁是好事呢,就她大姐那模样整个就是一个送子观音。脸颊抽了抽,别说送子观音了,就算是送子如来佛都没用,她嫁的那是太监太监太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凌若芷没想到凌笙歌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被凌笙歌拉着手说让她一直陪着的时候凌若芷眼圈都红了。其实传统的那些讲究和说道很多都是不科学的,凌笙歌压根就没当回事。余紫真帮着凌笙歌束起头发,简单的妆点了一下凌笙歌那张不施胭脂也绝美动人的脸。蒋姨娘和凌若芷在一旁还有小玥铃铛一直说吉祥话,给凌笙歌一种所有的好事都会实现的感觉。因为凌笙歌搬出了定远侯府,还是以凌千蝶中邪需要她回避的名义,所以凌千蝶和凌紫荆都没有来。不过凌佑和小杨氏带着凌静兰和凌蔓兰过来了,凌睿泽也把凌睿阳给带了过来。人多的时候余紫真就回避了,说到底她现在不能被人看到,要不然就会给凌韬惹来大麻烦。大家和凌笙歌说了一会儿话后就退了出去让凌笙歌先休息,凌笙歌眼皮发沉昏昏欲睡,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起这么早要干嘛。“小玥,铃铛,你们去给我找点吃的,要饿死了。”凌笙歌听到自己肚子在叫唤。凌笙歌这么一说小玥和铃铛才想到从起来开始小姐还什么都没吃呢,立刻跑去拿吃的。她们刚出去不久凌笙歌就听到门响了,“这么快就回来……”她的话在看到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顿住了。来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劲装,布料服贴的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他个子挺高戴着半张面具把一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有一道疤痕,如果不看那道疤的话他应该是个非常俊美的男人。凌笙歌脸颊抽了一下,意外的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啊!龙钺看着坐在床上穿着红色新娘礼服的凌笙歌,这是他的女儿。他女儿如今都要出嫁了,可他却还没听她叫过一声爹。凌笙歌看到眼前这男人走过来的时候竟然意外的没有害怕,照理说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恐怖的人她应该吓得尖叫才对,就算不尖叫也得想法子自救。可是她竟然除了疑惑这人是谁外都没怕过。“大叔,你是谁?”凌笙歌非常淡定的看着龙钺。龙钺嘴唇颤抖了一下,“我……”凌笙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半张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啊……你,你,你是我爹?”龙钺傻眼了,他脸上难道写着‘我是你爹’的话了?看到龙钺的表情凌笙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跳下地跑到龙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跑,我抓住你了!”龙钺脸颊抽了抽,这孩子除了脸长得和余紫真很像,性子也差太远了。“我不跑,你可以放心的松开手了。”龙钺没想到女儿和自己第一次见面不但不怕他竟然还跑过来抓他生怕他跑掉一样。凌笙歌听到龙钺这么说心想就信他一次,松开抓着龙钺胳膊的手后她猛的来的一句,“爹,你是来给我送嫁妆的吗?”龙钺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心里百感交集,白白担忧了一宿怕女儿看到他后会嫌弃,这么一看他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毕竟有凌韬在那边做比较,龙钺多年前毁了容貌如今又毁了一条腿,在心理上他是觉得自卑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余紫真跟着凌韬一起走。女儿管凌韬叫了十几年的爹,如今能够认他已经让龙钺受宠若惊。在听到凌笙歌和他要嫁妆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递给凌笙歌。“这是……嫁妆。”龙钺嗓音有些干涸,哑哑的。凌笙歌眨了眨眼睛,她亲爹真是来送嫁妆的啊?她觉得奇怪,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认了亲爹了,而且喊爹的时候完全没有违和感,就好像两个人认识了很久一样毫不陌生。以往看到电视剧和小说里说的那种血脉相连父女连心什么的她还不信,如今她算是信了。龙钺把盒子打开,拿出一个四四方方上面有五条玉龙纠缠像印章一样的东西。凌笙歌瞪大了双眼,唉吗,这和传说中皇上用的那种玉玺很像啊!“爹,这是玉玺吗?”凌笙歌接过后上下打量,玉玺上面有字可惜都是繁体的她不认识。“传国玉玺。”龙钺看到女儿一脸的好奇,目光不由得都变柔和了。“这么神奇?”凌笙歌一脸笑容,“爹,传国玉玺在你这里,那现在的皇帝是怎么登基的?”龙钺目光直接冷了下来,“他手中的是假的。”“拿着假玉玺都能骗人?这皇帝也太好当了!”凌笙歌把玉玺收好递给龙钺,“爹你收回去吧,这嫁妆太贵重我不要。”龙钺没有收,“爹如今身无长物只有这个玉玺还能拿得出手,如果你不喜欢就找个当铺换银票买你喜欢的东西。”凌笙歌脸颊一抽,拿着玉玺换银票,她爹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