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台!去报……”
杜康说不出话了。
看台之上,哪里还有什么三好长庆的身影?
就连被他丢出火场的宝藏院胤荣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怎么回事?”
吓了一跳的杜康连忙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我刚才明明……”
“铁炮队!是铁炮队!”
有武者的尖叫声打断了杜康的思路。
“是松永久秀!他不是三好家……”
“开火!”
砰砰砰!
接连不断地爆鸣声直接将武者们的质问堵回了喉咙里。
硝烟弥漫,子弹纷飞。刚刚逃出生天的武者们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又被一轮接一轮的射击收割了性命。
“妈的……”
看到远处那些正排好队伍轮番射击着的士兵们,杜康抢过一杆大身枪便直接冲了过去。
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把宝藏院胤荣扔出火场了,而胤荣也确实堵住了三好长庆……可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但首先还是要先解决掉眼前的敌军。
“铮——”
大身枪的枪脊擦过举起的火枪,发出一声嗡鸣,顺便刺入了正准备抵挡的火枪手的胸腹。
“喝!”
伴随着一声暴喝,锋利的枪刃猛地舞成一团带着血光的月轮,直接将周围数个火枪手拦腰斩为两段。
“死!”
看着那些将枪口转向自己的火枪手,杜康不闪不避,迎着枪火便冲了上去。
能够用自己来吸引这些火枪手的注意力,总比让那些武者挨枪强点。一两六钱的铅丸打在那些武者身上,不死也是重伤——但这玩意能在杜康的铠甲化身上打出一个白点都算是威力超群了。面对这些根本无法伤到自己的火枪手,杜康现在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就连受伤的担忧都不没有,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无双了。
“死来!”
倒提着大身枪,杜康如虎入羊群一般冲进了火枪手的阵型之中,足有二尺四寸六分的枪刃横扫之下,大群的火枪手如同秋后的麦子一般被收割在地,发出刺耳的哀嚎。
但是,还不够。
眼前的敌军,还有很多。
“来啊!”
杜康放声大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