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是。苏遥客气一句,拿起咬上一口,终究犹豫开口:“傅先生,昨日所说的那个婚事……”傅陵一顿,只淡淡挑眉:“苏老板想说什么?”“我想说……”苏遥默了又默,按理说只要一句话就能说开,偏他局促不已,反复措一遭词,最后也没用上:“我想说,那个婚事,是……是做数的吗?”傅陵勾起唇角:“苏老板觉得呢?”傅陵又把话推给苏遥了。苏遥并未意识到,只心内突然扑通乱撞。他心下小兔子胡乱蹦哒一会儿,才醒过神,忙道:“自……自然是不做数的吧。我们又……全都是误会而已。”意料之中。傅陵并未失望,反而因苏遥面红耳赤的模样,露出三两笑意。小兔子说这话时都不敢看他呢。傅陵支起下颌,弯弯眉眼:“苏老板说不作数,那自然就不作数的。”这话怎么怪怪的?但意思似乎是对的。苏遥点点头,却又听见傅陵道:“可夫子眼下正在气头上,我也不敢去见他。等过些日子,我再去解释清楚吧。”宋夫子昨日当真勃然大怒。苏遥只道:“也不必急在一时。”又担心:“夫子不会真的去找齐伯谈吧?”傅陵笑道:“夫子说要回去从长计议的。他昨日说,我对不起你,没名没分地碰了你,婚事合该做得整整齐齐,不能让你委屈。”这话听得苏遥耳尖红红。又小声补上一句:“没有这些事。都是假的。”傅陵笑笑:“对,都是假的。”这语气,怎么又怪怪的。苏遥只当自己无缘无故地瞎想,低头吃一会子,又念起正经事:“傅先生和我客气,但我不能平白便受下。昨日之事,该好好答谢。”傅陵一笑:“怎么谢?”苏遥对上他笑吟吟的眸子,莫名便想到“以身相许”四个字。……这什么破词。苏遥赶紧地抹掉,尚未说话,却听得傅陵笑道:“苏老板给我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吧。”苏遥怔了下:“就这样吗?这也太简薄……”苏遥的菜若是拿到京中摆一桌子,那得卖出个天价。这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吃货鸽子一点不亏。傅陵拦住他,挑眉笑笑:“别院的人我会赏,苏老板只要谢我就成了。我余下时日,都要到苏老板这里吃饭。”又特意酸溜溜地补一句:“苏老板既特地谢我,就只许做给我一个人吃。旁人也能吃,便不是谢我了。”傅鸽子这时候还不忘提前吃醋。这不简单么。吃货的快乐好单纯。苏遥也不由笑笑:“好,那我只做给傅先生一个人。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