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自在些的。傅陵只道:“你去后院找苏老板吧,问他买哪一种好。”成安应一声,一脑门子奇怪地跑去后院了。多稀罕呐,大公子居然没训我。难不成和苏老板住上一段时间,大公子脾性都跟着变好了?苏老板真有本事。那得赶紧把苏老板拐进门!让我们大公子身边其他人也享享好脾气的福!有本事的苏遥已经躲在阿言房中半下午了,成安跑了一圈,硬是喊一嗓子,才把人喊出来。苏遥交代一句:“吃要吃好些,还是买新鲜的。”便又缩回去了。阿言练着字,瞧着去而复返的苏遥,顿一下,愈发疑惑:“公子不去看店么?”“刚才我让齐伯帮忙了。”苏遥低头,随手翻着一本戏文,阿言只从他整个人身上看出四个字:心不在焉。倒难得这副样子。苏遥也不想这样,他原本匆匆跑到房中,想冷静一会儿,结果一打眼,正瞧见傅陵送他的小木兔子。苏遥顿时更慌了。一时手足无措,就跑阿言房中来了。阿言虽然心内奇怪,但素来话少,便也没问。苏遥躲在此处,无人闲聊分散心思,倒更慌乱了。且硬是如此心思乱了半下午,才稍微觉出好些。又有些莫名其妙。苏遥并不明白自个儿怎么了,只一念起傅陵,便生出些局促,因而晚上的鱼汤,便没有与他一同喝。却并未亏本。因为傅鸽子超额完成任务,写完了两章。苏遥自然稍稍开心。但傅鸽子不开心了。说好的和我一起吃鲫鱼汤呢?我还乖乖地写了两章。看来多写莫得用。美人的脸变得如翻书一般,说不吃就不吃了。傅鸽子喝着浓香雪白的鲫鱼豆腐汤,独自一人,孤零零眼巴巴地望了一眼苏遥窗格上的烛影。烛影摇摇晃晃,勾出苏遥的侧影。苏老板正倚在榻上看书呢。是看江云仙与水仙精吗?傅鸽子一时浮想联翩,又忽然念起宋矜的话。现在住人院中了,什么时候住人房中啊?夫子果然洞察人心。某鸽吃着碗里的菜,就惦记着房里的人。正巧,傅陵方想起宋矜,吴叔便于此时来,送来宋矜的一封信:“大公子,宋大人给您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