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悻悻道,“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
吃了闭门羹,几人只好另寻出路。
他们找了附近一家接待妖怪的客栈住下,决定先休息一夜,明日再商讨说服方月的办法。
闻人声帮着夜阑把许多仁搬上床,一边说道:“眼下急于求成也不是办法,麻烦夜护法今晚照顾一下他。”
“若是有什么动静,我跟哥哥就在隔壁,可以来喊我们。”
夜阑点点头,拱手道:“少主和大人先去休息吧,我会看好这位侠士的。”
交代完这些,四人便分别进了左右两间房里。
闻人声上来前先喊跑堂的烧起了水,他跟和慕一路风尘过来,很需要赶紧洗个澡放松一下。
放过水后,俩人泡在一个浴桶里,闻人声坐在和慕怀里,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自己的长生辫。
“要不然,我们俩扮作夫妻?”闻人声忽然说。
“可以啊,”和慕双手搭着浴桶边沿,头上盖了块巾帕,“不过你看着年纪这样小,扮成我妻子,我怕那大夫被吓到。”
“什么啊……”闻人声轻哼一声,“我明天去买两件合身的衣服,再找人替我化个妆,应该能瞒过去的。”
和慕揭下头上的巾帕,倾身上前贴住了闻人声的背脊,轻吻住了闻人声的后颈痣。
“都听你的,声声,”和慕说,“实在不想的话,我们直说是断袖,也不是不行……”
他话还没说,就忍不住吻着闻人声后颈的皮肤,轻轻咬了上去。
“哥,”闻人声动了动腰,幽幽抱怨道,“你硌到我了。”
和慕被他一点,非但不惭愧,反倒把人往自己这儿搂了一下,继续硌着他后腰的尾巴根。
“那你体谅体谅。”
他一边说,一边探手去碰闻人声,语气说不上来的狭昵:“说好的今晚陪我,还作数吗,声声?”
闻人声忍不住往后靠住了和慕,手无力地推了推他。
“没说不作数……等、都说了我没有这个!”
……
闻人声晕乎乎地被当成团子搓磨了好久,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和慕擦干身体扔上床了。
和慕检查了一下闻人声的腿,上回红了的那片皮肤已经好了,白皙如旧,捏上去是软的。
闻人声被他捏得痒痒的,又自觉这视角差不多也要被人给看干净了,心中羞耻万分,于是惭愧地想收拢腿。
但和慕借着替他看伤口的由头,把他的膝盖死死掰着,不让他遮掩。
闻人声有些脸红,忍不住偏过头去。
虽然底裤还穿着,但总觉得这样……
好羞耻。
和慕稍微替他揉按了一下酸疼的腰,接着就趁闻人声不注意,低头在他腿侧轻咬了一口。
闻人声吃痛,轻哼了一声。
“都咬红了,”他小声抱怨道,“你也真够讨厌的。”
和慕瞧了一眼,果然咬红了,白嫩的皮肤上已经留了一点明显的艳色。
和慕的指腹压到这点红上,暧昧地摩挲两下,问道:“说这句话是想让我别咬了呢,还是想要再来一点?”
听到这句话,闻人声羞耻地捂住了脸。
被看穿心思了。
……是想要被打上更多的印记。
虽然跟山神之间的亲昵次数不多,但闻人声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被留下很多吻痕的感觉。
山神的亲吻总是温柔又带着一些恶劣的力道,让他轻微地感到疼痛,身体也会不自觉地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