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鞋子脱了,爬上床,死死地压住宜苏,但是也不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卡住他的脸,使劲往床上的位置压过去。
“不说话的话,嘴巴长了有什么用?”谢春朝恶狠狠地威胁他。
“你想怎么样?”因为被他的手按住,宜苏的声音闷闷的。
对于他来说,想要从谢春朝的手下逃脱是轻而易举的,但并不代表他一定要这样做。
谢春朝笑得凶恶,将手挪开,然后趴下去,用力啃他的嘴巴。
宜苏先是一愣,随后发觉谢春朝出手没轻没重,自己的嘴唇快要被他咬破了。他想要告诉谢春朝,他很疼,但是疼痛,才能让他肯定谢春朝对自己的在意。
此时此刻,就是他确定谢春朝对他爱意的时候。
谢春朝和他闹了很久,后面大概是累了,往旁边一倒,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龙的气息在空间中流动,宜苏从床的旁边位置坐了起来,他转过头,凝视天真烂漫隔壁人的天真烂漫的睡相,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他复杂的感情在于,越爱谢春朝,就越恨他接受了两人将在短暂的时间后分离。
他无所谓敌人的阴谋,也无所谓谢春朝对他的怨恨,他只想要和这个人活到世界完全破灭的那一刻。
龙的法术在悄无声息地生效,金色的一道光切向虚空,露出里面虚白的一片空间。
宜苏伸出手,一把将谢春朝的身体揽进怀里,干脆利落地飞向通道之中。
第二天的一大早,教徒遵循章柳肃的命令,想要给谢春朝送早饭。他们在外面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
“打扰了。”他先发出声音,告知里面的人,这才推开门扉。
屋子里面不见人影。
弟子端着早饭进来,将托盘放到桌面上,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投落到床铺上,发现被子被翻乱,没有人收拾过。
第169章两相亲
谢春朝在刚下山的时候,很喜欢参加各种各样的法术探讨大会。他有几个目的,一个呢,是想要知道现在的修仙者大概都是什么水平,用什么类型的法术,知己知彼。二来,主要是为了蹭吃蹭喝。
很多大会里面的饮食都特别丰富,谢春朝依照自己优异的外表,每次都吃得餍足离去。
参加会议的修仙者畅所欲言,让年少的谢春朝受益匪浅。
其中,有一个喜欢研究远古法术的修仙者,和他们说过,有一种奇妙的法术,叫做黄粱美梦。
人一旦陷入法术,就会在梦中过上快乐安稳的一生。
在梦中,一切都是使人舒舒服服的,很多人一旦进入,就不会想要醒来了。
只是,梦就是梦。
如果选择了梦乡的人,最好到死都不会醒来。因为你一旦在久远的梦中世界后,选择了清醒。你就会看到,入睡前还是青丝和年轻的自己,瞬间变得白发苍苍和衰老。
如此法术,早就被禁止了,只有一些不现世的邪修内部还在流动着这个窃取人的时间和认知的法术。
谢春朝对于自己不知道的知识,都是报以热情和认真的态度,他当时坐在人群中间的位置,在那位同道介绍完自己收集到的法术知识后,拼命举起手,想要和他讨论问题。
“小兄弟?你想要说什么?”同道看着他的模样,笑了。
“如果中了这个法术,该如何逃脱呢?”谢春朝不仅好奇法术从何而来,更想要知道破解之法。
同道想了一想,告诉他:“这个法术在施用的时候,会散发出很混乱的灵气流,只要不是亲密的人使用,你熟悉了对方的灵气味道,我相信大部分的修仙者都会马上察觉。”
谢春朝当时听到这句话,马上就松了一口气。
薛晨渊已死,他这一生,不会再轻信任何一个人。
“再来,如果诸位的身边人真的那么狠心,对你们用了黄粱美梦法术,要醒来,就得看你自己的意志了。”修仙者看向谢春朝的双眼,“不要沉迷于欢乐之中,切记,世界还在风起云涌,甚至要到达风浪最肆虐的时候了,选择了安逸的当下,是被当成食物豢养,越不思考,死得越快。当你察觉到了自己不费力气地完成了一切事情,那么就要考虑你是否要从梦中醒来了。”
谢春朝铭记于心。
他这一生的命运,注定抗争和向上攀爬,一旦停下来,就是一只翅膀受伤的鸟从万尺高空坠落。
死是小事,最怕生不如死。
桃花的花瓣从天空纷纷飘落而来,谢春朝抬起头,正好看见一片盘旋的花瓣落在自己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