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的?”他平常找到机会,都在掐你的脸蛋。
谢春朝想了一下,不太在意宜苏怎么玩他的脸蛋,所以就不继续追究了,但是他对自己昏迷过去后发生的事情,仍旧有很多的疑虑。
“还有啊。”谢春朝首先要接着追问他之前颠三倒四的说话方式,“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手抱着我,一手堆草堆的?”
“就,慢慢堆。”宜苏做事情一向有耐心。
“你是听不懂人话吧!”
“听不懂,怎么和你说话?”
“啊啊啊啊!你就是听不懂!”
一人一龙准备上路,谢春朝在折衣服,宜苏在折薄被。
不一会儿,一床整整齐齐的被子,和折得不算糟糕,但是也不怎么好的长袍放在了一起。
宜苏皱眉,转头看向谢春朝。
谢春朝撅嘴、望天,坚持把装傻坚持到底。
“你是怎么做的?”宜苏指着他折的衣服。
“我十六岁以前没有怎么做过家务活。”他的门派穷穷的,但是他为人处事拽拽的,并且为了逃避责怪,还开始推锅给死了,早就变成一团灰的师父,“师父很喜欢做家务啊,特别喜欢折衣服,我就让给他去做这些事情。”
宜苏还在盯着他。
“可恨的老东西,因为自己的个人爱好,把我害到如此的地步!”谢春朝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了。
宜苏说他:“把衣服和被子都收回袋子里去。”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哦,好。”谢春朝听话地蹲下去,准备收好东西。
宜苏漂浮在空中,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飞下去,重新把他的衣服折好了。
谢春朝随手接过,放回乾坤袋里。
他对待自己的衣服随随便便,但是对待武器却很细心,可谓是擦了又擦。无尽夏花看到他的手过来,默默地挤了过去,想要靠近他。
宜苏看了,飞落在他的手腕上。
谢春朝用手帕擦干净伞骨,突然发现有问题,他的手好累啊。
仔细一看,原来是因为手腕上跳了一条小龙,手的两边又有无尽夏花在簇拥过来。
谢春朝问:“你们一定都要待在这个地方吗?”
无尽夏花听到他的话,自然是马上回到了伞面上的位置,只是走的时候,花朵停顿了好几次,做了很多类似回头的动作。
谢春朝还没有来得及笑一下,宜苏马上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走,回到他肩膀上的位置,和他说:“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了吗?”谢春朝惊讶,“我还以为你是特别爱干净的那种龙。”
他还想在自己力所能及做到的方面,给宜苏展示一下,他也有擅长做的家务活。
比如说,每当逢年过节,门派里面的桌椅板凳,都是他擦的。
“再不上路,天就不早了,你没有吃早饭和午饭,不饿吗?”
谢春朝笑着看他。
就在宜苏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要被谢春朝看破了的时候,谢春朝开口说话。
“你还记得我没有吃早饭和午饭,算你有心。”
宜苏点头,发现他有时候就是缺心眼。
“事不宜迟,我们上路吧。”谢春朝用带子绑住黑伞,随后一下子背了起来。
无尽夏花乖乖待着不动了。
宜苏依旧坐在他的肩膀上,不过这一次坐得离他的脖子位置更近了一些。
谢春朝皱眉,转过头去看他。